白树队长用他锋利的獠牙和爪子在地水兽身上留下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大大拖慢了它的行动速度。
这次跟来的四支狩猎队,每一个兽都参与到了这次的围猎之中。
这场暴雨中的血腥围猎,终于在七头地水兽都倒在地上后落下了帷幕。
也幸好这是在陆地上,要是在水中,恐怕死去的地水兽不到一半。
白时第一时间气喘吁吁地走向角野,角野也投来关切的目光。
在确认对方的伤势不重之后,两兽变回人形,给受伤的兽人们检查伤势。
这是兽人们主动发起的一场进攻,提前做了充足的准备,所以这次受伤的兽较少。
断手断脚的兽没有,但是也有不幸被地水兽尾巴打中的兽。
白时和角野迅速统计了一下,一共有三个兽都是被地水兽尾巴打中后比较严重,无法自己的站起来。
角野点出了其中身上有数道伤口的兽,“你们,带着那三个兽一起回去。”
“这几头地水兽你们带两头回去,剩下的我们现在就吃,兽皮你们也带回去。”
几个兽虽然觉得遗憾,但还是非常地听话。
白时听到角野的安排,转身拦住要动口的兽。
正要吃的兽虽然疑惑,但是很听话的停下了。
白时解释道,“我那把刀虽然被我用磨石磨过,但还是不吃要安心些。”
白时把他用刀砍过的部位附近的肉块都撕了下来,扔得远远的。
他出发的时候,没想起来,还是在半路上发现刀生锈了才想起来。
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但是这几头地水兽不差这点肉。
熊河阿叔带着熊兽用锋利的爪子划开了兽皮,快速剥皮。
这时白时才把心中的石头落下,静静地靠在角野身上,任由雨水滚落。
角野把他揽进怀里,用鼻尖眷恋地触碰白时的背,“白时用刀狩猎很强大,比我强大。”
白时感受着身后的暖热的温度,心中的沉重一消而散,“角野狩猎了一整头地水兽,”
转身面对角野,视线落在角野腰间的伤口,“你身上的伤要不要紧?”
伤口狭长,有些深。
是被地水兽尾巴扫到落下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