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芳婶子又是大队的妇女主任,性子也一向热情待人。

“那也是。”

说到这,赖嘉欣赞同地点了点头。

她们大队里的几个干部那是真的负责,人也好。

反正赖嘉欣是这么觉得的。

“不过你说,要是李二牛没死,陈秀脑子里进的...呃,不是,我是说她现在还会这么...这么正常吗?”

春花话到嘴边,把脑子进水几个字吞了回去,用正常二字去形容陈秀。

主要是吧,以前陈秀的性子真是有些不好说。

一转头就对上赖嘉欣脸上就差写着“你说呢”三个字的表情。

好吧,她知道了。

“那李二牛死得也好。”

春花嘀咕着,过了会又说:“也不能这么说”。

赖嘉欣还挺赞同的。

陈秀本身就是一个恋爱脑,李二牛说什么她都信,指哪打哪,没半句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