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这些有的没的,我强制自己埋着头,奋力向上。逐渐熟悉了“吸盘手”后,后面的行程比我想象的顺利,即使自己的身子完全被汗水浸透,我依旧觉得没有多累。
“你,好吗?”
他挤出一句颤抖的声音,让我觉得欣慰又难受——就像一个躺在ICU上的人,问我赶过来累不累。
“很好,很好,快到了。”
井口越来越近,光亮越来越浓,自由是愈发得唾手可得,你可千万要撑住呀。
五米。
四米。
三米。
两米......
“呼——”
“呼——”
“你先躺一下,我去找人,找人。”
将他靠在井口边上,我环顾四周,想尽快确认方位。
“那是,太阳?”
他突然颤巍巍得拉住我,用眯着的眼睛,看向天空,看向已经有些温暖的太阳。
“是,是。”
他已经,都快忘了太阳长什么样了吧。
我突然想起来一句话,“你来人间一趟,你要看看太阳。”
他看过了,然后,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