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名深吸一口气,双目闭了又睁,这才勉强压下怒气,可还是扯着袖子,激动道:“这洛州长史,并未朝廷正常任命,而是斜封官,我要是接受了,那便是违背了做人的良心和做人的准则!”说罢,不顾分说,立即扯开衣服,狠狠掷向门外。
费鸡师在洛阳寻访美酒佳肴,彻夜未归,一大早,才带着满身酒气,晃晃悠悠来到了这长史府,也难为他这般耳聪目明,居然能这般快便打听到苏无名的去处。
知晓苏无名升任长史,这可把费鸡师高兴坏了,高官厚禄,这得吃多少烧鸡啊,兴冲冲归来,可才刚进门,见到苏无名,还没来得及开口,只见一团绯红之物迎面飞来,被砸了个严严实实。
众人见状纷纷一愣,倒是百无聊赖的李伏蝉忽然来了兴趣,先前见自家阿叔那般狂怒已是看了个热闹,没想到,还有乐子。
费鸡师一脸懵懂地扯下衣服,皱着眉头盯着苏无名,早在进门之际,他便听到了苏无名的话语,他是什么脾气,还能惯着你,立马道:“苏无名,你装什么清高啊你!”说着,还打了个酒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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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这话一出,苏无名更气,指着费鸡师便道:“你不明所以,不要乱说! ”
费鸡师一脸恨铁不成钢,也是急了,“不就是斜封官嘛,早听说了,斜封官怎么了?那也是,官!”停顿一瞬,费鸡师语气一转,“再说了,那也是公主让你当的,那谁也不能小瞧你啊!”说着,便要将手中的官袍给苏无名穿上。
苏无名本还喘着粗气,刚刚那一番折腾,可把他气够呛,竟都没有反应过来费鸡师给自己披上官袍,下一瞬,重新甩开衣服,倒也不曾说什么,费鸡师无奈,又重新捡起,苦口婆心道:“哎,知道你爱面子,可,既来之则安之。”
费鸡师收拾好官袍,这才说回正事,“我啊,昨日在城中四处打听,已然将洛州近日的情况摸清楚了!这人面花案啊,确是诡异,苏无名,你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