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对顾舒棠一心要他离开的恼怒,在见到了她正在替自己生儿育女的场景,一切都消失。
他从未见过如此虚弱的她。
他后悔自己为何要为了贪那一时的欢,让她怀上孩子,怀孕本就是一件高风险的事儿。
顾舒棠腹中的孩儿是她盼了许久的孩子,一心想要它继承顾府,是她想要的孩子,王相邵不能怪它,所以就直接怪自己忍不住欲望,让她承受生育的痛楚。
顾舒棠因为生产的疼痛,双眼已有些看不清,意识也迷糊,只是靠着本能在动作,她听见了她身边有一个男人在不断地给她道歉,貌似还是一个陪伴了她许多岁月的男人。
顾舒棠的大脑因为生育而空白,只凭本能说:“你好吵,都老夫老妻了,这么煽情做什么?”
王相邵听见顾舒棠这带着力气的抱怨,激动地滴下一滴泪,她的声音听起状态还不错。
还会嫌弃他烦人。
王相邵带进来的两人在王相邵说话的间隙已经站在他身边,接过顾舒棠的手腕,查看她的状况。
王相邵后面的接生婆并不知王相邵带来的人是何人,她见王相邵一个大男人带着两人杵在那儿,笨手笨脚的,啥也不会干,头上青筋一跳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