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谶语】……你欺骗了所有人,现在为何又要回来?”
“呃……”
“你当真以为,白夕这个小姑娘能挽救什么吗?”
感受到他言语中的愤怒,林痴只能听着,并尝试从中得到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信息,虽然很可能派不上任何用场,但他还是靠着最后的理智用指尖在身旁的地面上刻下一些字。
“罢了,既然你回来了,那就兑现当年的谎言吧!”
——轰隆隆!
头顶的空中闷雷大作,好似一场酝酿之中的暴风雨,空气瞬间变得湿热起来,要不是亲眼目睹男人浑身甲胄的紫色雷电纹路,林痴便分不清此刻是在热带雨林的夜晚,还是在普若岗日的地下了。
就在林痴绝望的闭上双眼,准备等待审判的时候,一阵香风却忽然降落在他的身旁。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和公晳寒烟柔一样可靠的女人——白夕!
“白……白夕姑……娘……!”林痴想提醒她眼前的白发男人并不好对付,嗓子眼却死活发不出声音来,急得不停地用手掌拍打在地板上面。
“辛苦你了林痴,接下来交给我吧。”
白夕淡淡的一句回应,带着些许清香,像一针镇定剂一样打在林痴心口上。
他放弃了所有和白发男人威压抗争的力气,任由自己的身体在这惊涛骇浪中浮沉着。
从他身边走到前面,白夕将躺在地上的林痴挡在身后,面带笑意地看着白发男人。
“我料到你会来这里,却没想到你会走得这么干脆……”白发男人不温不火地问道:“冈仁波齐那边,你就这么放弃了吗?”
“嗯,因为我着急和前辈您再叙旧啊。”
“上次冈仁波齐一战,不过时隔一月,谈何叙旧。”
“像您这样的老人家,见一面少一面,怎么都不嫌多的。”
那雌雄莫辨的声音没有因为白夕的言语产生情绪波动,只是稍一低吟,继续说道:
“莫非,你让寒烟柔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