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给找兄弟了,他们这边在门口儿等着的时候,那边兄弟已经集合了,挺快的,但是人没有之前多了,能过来个40多号人,加一起也就80多,不也是你的两倍人吗?
双方儿往那一站,当时张宝林一马当先,在前边儿,后边儿兄弟五连子全都架上了,张宝林这一摆手:“不用你们,谁都不用。”
自个儿拿把五连子啪啪的一撸,打人群当中往前一来,对面翟军往前这一站,他不认识张宝林,这一看:“你谁呀?你不怕死啊?”
“我报一下号,我是石家庄的张宝林。”
这句话一说出来,翟军听过,包括身边儿那几个兄弟,拿那个老洋泡,拿那个双管裂啥的,也都听过。
“我擦,张宝林?是不机械厂那个?是不那个?”
正在这儿议论呢,翟军也听着了,他听过张宝林,但是这一看,毕竟自个儿兄弟多呀,
“我不管你谁啊,这个工地现在我大哥干了,任何人抢不走,谁要敢在这儿捣乱,我就打死他,我就崩死他。”
张宝林这一看:“你是真不怕死啊,”把五连子啪一举起来,直接顶翟军脑袋上了,给翟军干懵B了,“哎,“旁边儿几个兄弟也拿起了家伙事,”放下来,放下。“
张宝林一看,“我就数三个数,你现在领你这帮兄弟撤,赶紧走,咱啥事儿没有,你要不走今天我就崩死你。”
翟军也哆嗦了,“你敢开响啊?你敢吗?我这么多人你敢开啊?”
“三,二,我再问一遍你们走不走?包括后边儿那帮小B崽子,要不走今天我就打死你们。”
“不走能咋的?”
擦啪的一下子,当时没打脑袋上,打哪儿了?胸脯这一大片,他不也是双手拿五连子的嘛,直接给手指头干掉俩根,当时往后一仰,啪的一捂,哎呀妈呀!
打个半死了,死活都不知道了,这一五连子一打完,旁边儿那几个兄弟拿五连子,双管裂的当场就吓懵B了,哪见过这阵势啊,这是真不要命啊!
“大哥…”
“滚不滚?不滚?“擦,哐当一下子,给旁边儿兄弟直接打个跟头。
剩那几个啪的一撇,赶紧跑了,后边儿那帮兄弟啥的,鞋都跑丢了,200块钱我还没混到手呢,我跟你玩儿命啊,眼看着给翟军在地下打滚了,如果说你是个小老弟,你挣200块钱给人站个场去,前边儿都打死一个俩个的了,你还站着不跑吗?
这帮老弟呼啦这一下就跑了,宝林往那一站,朝天上咣咣放两下子,直接全场震住了。
这五连子一打完,代哥他们在后边儿,代哥就抱个膀儿,这一看宝林,竖个大拇指,你是这个。
包括吴迪,吴迪都懵B了,没想到宝林这么横啊,知道宝林什么样儿,包括满立柱他会怎么想?刚见到张宝林的时候,这人挺装B呀,说话说的挺大,兴许你在石家庄你是个大哥,你有一号,你好使,但是他都没成想,张宝林能这么横这么狠,已经超出自个意料了,从这一刻开始打心里佩服人这个人了,对不对?
这边宝林一过来,“完事儿了,吴迪呀,这事儿我给你摆了。”
吴迪这一看:“宝林,你这下手,你看…”
“那我下手咋的?你找我不就这个意思吗?我宝林干不了别的,你找我干别的我也不会,我就打架,我比较在行,这个事儿我给你们解决了,完之后我就走了,你放心,这事儿跟你们没关系,如果说对面儿报阿sir,就告诉他,石家庄张宝林打的,我身上的事儿多了,我不差这一个两个案子,我就先走了。”
吴迪这一看:“净扯鸡毛蛋,帮办事儿,我还能让你自个儿惹祸呀,能玩儿你吗?这么的吧,既然说出这个事儿了,你赶紧走吧领兄弟,完之后后续什么事儿我解决。”
宝林这一看,宝林他们也不恋战,人家领兄弟直接撤了。
这边代哥也好,还是吴迪也罢,想的是比较简单的,“柱子,我们也回去了,这事儿也算是给你摆了,你们好好在这儿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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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哥,迪哥,这个事儿那不可能这么拉倒啊!”
“那怎么意思呢,打也打了,你看他还能起来吗?告诉你底下几个兄弟,给那俩人儿赶紧整医院去,整走。”
吴迪告底下兄弟给翟军给送医院去了,这边儿满立柱这一看:“哥呀,对面儿他们指定得报阿sir,指定得找咱们,包括这个陈光耀,不可能说善罢甘休。”
代哥这一看他,确实那么回事儿,“吴迪,陈光耀你认不认识,这个事儿你能不能给摆了啊?”
吴迪这一听,吴迪真就认识他,“这么的,我给他打个电话,这事儿我给你摆。”
满立柱也没敢相信,吴迪能认识陈光耀。
但是另一边儿,翟军上医院了,另一个兄弟,底下一个小老弟把电话儿打给陈光耀了,扒拉一打过去:“喂,耀哥,出事儿了。”
“出事儿了,出什么事儿了?”
“军哥让对面儿给打了,现在打的生死不知,包括另一个兄弟,小辉子,打的也不省人事了,对面儿太能干了,咱这实在是打不过,咱都跑了。”
“都跑了,谁打的?”
“对边儿就一个人,报号了,石家庄的张宝林。”
“张宝林,行了,我知道了。”
“哥,你看这个事…”
“行,我知道了,回头再说。”
正在这儿生气呢,在气头儿上呢,妈的,我要不给你们整进去,我话都白说。
这边儿吴迪把这电话打给陈光耀了,扒拉一打过来:“喂,耀哥,我是吴迪。”
“吴迪,挺长时间没联系了,给我打电话儿有事儿啊?”
“耀哥,是这么回事儿,你在河北邢台桥东区是不整个地皮呀?”
“不是我整得,我哥们整的,怎么得了?”
“哎呀,不打不相识啊,我北京的一个小老弟,叫满立柱,也是整这个地皮的,跟你的兄弟之间发生一些摩擦,把你的兄弟给打伤,打住院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这样儿,耀哥,给老弟个面子,这个地皮你就别挣了,这个地皮有老弟20%的股份。这个确实是不知道,如果说我老弟知道呢,不能发生这些事儿,这样,一会儿我派几个兄弟给对面送20个W,这个生意,这个买卖别跟老弟争了,将来到石家庄了,你看老弟怎么对你,行不行?”
“吴迪呀,你不用跟我说那些,我明白你什么意思,这个买卖不可能是你干的,你是帮谁说话也好,还是帮谁我不管,一个月之前你跟我说这句话,我都能答应你,我都能给你这个面子,但是现在不行了,不是说老哥撅你面子,因为这么点儿事儿,把我两个兄弟拿五连子崩,打医院去了,你这样儿,老哥给你拿50个W,这个事儿你不要参与了。”
“不是老哥,咱俩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儿,怎么非得因为这一个事儿…”
“我想说的也是这句话,怎么咱俩这么多年的感情儿,因为这么小一个事儿,你要跟老哥翻脸吗?这个事儿我劝你不要再参与了,我必须得追究对面儿打人的事儿,你不要管了。”啪的一下给撂了。
吴迪这一听:“妈的了,不给面子。”
代哥这一看:“吴迪,怎么说的?”
“哥,这事儿我来摆,你放心吧。”
“不行我打电话儿吧。”
“不用哥,在河北我吴迪要是摆不了的事,那就没有人能摆了了,你甭管了哥,我治他,妈的了。“拿电话一拨,”徐哥,我吴迪。”
“老弟呀,这么闲呐,给哥打电话儿是不是有事儿啊?”
“哥,有个事儿我得麻烦你,河北这个陈光耀他现在是什么身份,你现在给我查的具体点儿。”
“他现在属于市代。”
“据我了解不是省代嘛。”
“他省代这个明衔是自个儿说的,但是这个文件还没下来,他自个对外说自个是省代。”
“那就行,那我知道了,你这么的徐哥,你帮我把他给整进去。”
“把他给整进去?我以什么理由啊?”
“徐哥,我实名举报,他非法拆迁,养了一些两牢释放人员,包括社会闲散人员,前段时间抢了一个矿,把人那块儿主任的腿给打折了,我实名举报。”
“你这真想往死里整啊?”
“必须得往死整,徐哥,我不整他,他要整我了,我能给他这个机会吗?”
“吴迪,光耀背后能量可挺大呀,你可要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