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清配合医生工作的同时,也通过三言两语的套话更加了解了自己头上包着层纱布的深层原因,他的心情五味杂陈。
男人还沉浸在一睡醒就和心爱的人结婚了的不真实感中。他可不在乎这是五年后,就算是五十年后他醒来发现自己满头白发,但只要和他相守一生白头偕老的人是裴昭希,他也只会幸福地握紧她的手。
他日思夜想做梦也梦不到的结婚领证,有一天实现了,但却被告知裴昭希的前男友趁他失忆在挑拨她离婚!
祁砚清冷淡的面容陡然间升起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狠厉。
主治医生止住了口中的话,打了个冷颤。心里悱恻:难怪是夫妻,原来一样地疯。
听说徐家小少爷的右臂算是废掉了......
祁砚清打量着四周,他记得从成年后搬进这套别墅,三楼就一直空置着。
现在目光所及之处干净整洁,各种最先进的医疗仪器摆放有序,仿佛打造了一个私人看诊室。
祁砚清贪心地想,肯和他结婚还大费周章为他做这么多,多多少少也是培养出了感情,互相喜欢......
仪器室的门从里朝外打开。
女孩身影屹立在护栏,她似乎一直在等,听到声响那刻很快转过头,关切的目光从上到下将祁砚清扫了一遍。
裴昭希抬步上前,“渴不渴,喝点热水暖暖胃。”她手上捧了一个白色陶瓷杯浅笑着递给祁砚清。
“嗯。”祁砚清捧着杯子啜了一口,杯身还余留着裴昭希指尖的余温,他握的更紧了些。
几步之外,主治医师拿出MRI胶片指着一片区域和裴昭希详细解说情况。
落地窗外天光微亮,管家吩咐保姆做了早餐,裴昭希和祁砚清简单吃了几口。
饭后裴昭希瞄了眼时间,6:08,还能再睡三个小时。她抬眼看向祁砚清问道:“累吗?现在还早,要不要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