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眼神示意司徒尽情用他犀利的目光糟蹋自己的身体,这究竟是哪个人造成的?
“提起他你的反应干吗这么大,好像真的有不正常的关系似的,”司徒自言自语道。
他吐了吐舌头,“你不要以你狭隘的目光来审视我长远的展望。”听到这段话,箫飒连连作呕,过往娱乐的环节又来了。
“那好,兄弟,请你发表你的见解。”箫飒淡定而又讽刺地点点头,一只手礼貌性地摊出来,请他继续往下说,他饶有兴趣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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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司徒将木桨收回船上,两个人面对面促膝长谈,他看了看箫飒身上的好肉,发出啧啧的称奇声,略略思考了会儿,深沉的皱着眉头,油嘴滑舌地说道:“我承认她确确实实把你揍得很惨,也剥夺了你以后重新修炼的机会,你就像一个废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一条咸鱼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箫飒白眼一翻,司徒不以为意,继续我行我素地分解这道尸体,“明折岸是让你遭殃的罪魁祸首,但你不认为她帮助过你吗?可能不是出自真心的,可能是在不安的压迫下,对,在不安的压迫下,似有若无的帮助过你,帮你逃出来。”
“你的话说的太好听了,一心想杀死我的人是她,她有什么理由一边杀我一边救我,你这个槑头槑脑的专家说她是两面派还是神经分裂。”真是一个奇葩的谈论观点,箫飒压根不信这个邪。
若非要说明折岸帮助他,那她也是违心的,箫飒更愿意相信她是在不安的强迫下出手相救,但皮肤肌肉脱光光依旧铁骨铮铮的明折岸,这位不吃软不怕硬的好汉是个软弱可欺的弱女子吗?不安是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山外青山楼外楼的角色吗?
“我来跟你说道说道!”司徒把他的那副船桨递给箫飒,让他来划船,他来讲解,箫飒点头欣然同意了,如果司徒对牛弹琴的话,不对不应该用这个词,如果司徒讲得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他铁定让他落水,抑或把这副船桨和备用的船桨都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