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头厂的档案室有暗门。”牧风翔子把照片推到她面前,画面中档案柜后的墙壁有新鲜的刮痕,“和线报描述的“仓库机关”结构相同,都是用档案柜的重量触发,但这次的触发点藏在《工业管道学》的第112页。”
女人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桌面,节奏与罐头厂监控里她操作通讯器的频率一致。小林凤雪忽然播放一段录音,是从她战术耳机里提取的:“‘毒蝎’,轮胎厂的反应釜记得加固阀门,就用仓库的备用螺栓——上次在炼钢厂试过,承重刚好。”
“你们找不到这里。”“蛇眼”抬头时,嘴角的黑痣在灯光下格外清晰,“贝浦尔安路的废弃轮胎厂,地下三层的管道和罐头厂是同一规格,就像线报里说的那样,你们的探测器会被金属矿脉干扰。”
隔壁房间里,“毒蝎”的AK47正被拆解检查。高云苗子指着护木里的暗格:“这里藏的微型地图,比例尺和线报里‘仓库藏宝图’完全相同。”她用镊子夹出一点灰褐粉末,“铁锈里混着橡胶碎屑,说明你们最近去过轮胎厂。”
牧风翔子走进来时,正看到“毒蝎”盯着墙上的齿轮标本。“线报说你总用工业零件做掩护,”她把一张照片放在他面前,画面中轮胎厂的反应釜在阴影里泛着金属光,“就像上次在炼钢厂,把账本藏在轴承盒里那样。”
男人的喉结动了动,目光扫过桌上的铁锈样本。“轮胎厂的反应釜里有你们要的清单,”他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但这里的门锁,需要“蛇眼”的掌纹和我的密码——和线报里“仓库保险库”的解锁方式一样,还有组织高层人员代号“黑蜘”制造的暗号密码。
下午三点的阳光斜斜照进武侦总局的装备室,牧风翔子擦拭SD11手枪时,发现消音器的蓝棉线沾着灰褐铁锈——是罐头厂战斗时蹭到的,与档案库样本的成分完全一致。
“轮胎厂的布局图已经解析完了。”小林凤雪的平板上,三维模型正展示地下三层的结构,“管道直径58厘米,和罐头厂的规格相同,内壁的铁锈分布显示有近期活动痕迹,与“蛇眼”的战术靴印特征吻合。”
高云苗子正给AWM2的瞄准镜换遮光罩,新罩子的弧度与线报里“蛇眼狙击枪镜筒”的参数一致。“瞄准镜倍率调到10倍,”她调试着焦距,“这个距离能看清反应釜的压力表,就像上次在炼钢厂锁定锅炉仪表那样。”
三水洋子把AK47的弹匣装进战术背囊,枪身的铁锈已被擦拭干净,但护木的磨损痕迹记录着战斗轨迹。“根据线报,轮胎厂的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