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档卷宗,收到情报二组的情报协助云阳町警所一科药麻科缉毒。

下午2点太阳正悬在正南方向,纺织厂的阴影被压缩成紧贴墙根的窄带。了望塔上的哨兵刚抬起头,小林凤雪的手指已扣动扳机。“砰”的一声闷响,穿甲弹击穿了望塔的铁皮护栏,精准打在哨兵手边的霰弹枪枪托上,木屑飞溅中,那人吓得瘫坐在地。几乎同时高云苗子与南田山越钻进检修井,管道内的积水没过脚踝,0ETXGORE52微冲的枪口始终保持与地面平行,光束扫过之处,白色结晶簌簌掉落。

“西北门到位。”牧风翔子的声音通过喉震麦传来时,三水洋子已踩着她的肩头攀上围墙。她屈膝落地的瞬间,战术靴碾过一片干枯的杂草,惊起的飞虫撞在仓库的铁皮屋顶上。两人贴着墙根移动,TKOVST32的枪口瞄准仓库门锁,牧风翔子突然抬手示意停下——仓库门缝里透出的灯光,正随着某种机械的运转节奏明暗交替。

提纯车间内高云苗子的手电照在三个巨大的反应釜上,管道上的压力表指针剧烈跳动。两名穿蓝色工装的男子正往釜内倾倒透明液体,其中一人转身时,她看清对方胸前的工牌——“赤岩采石场废料处理部”,与银行流水中的账户名完全一致。南田山越做了个“分头控制”的手势,0ETXGORE52微冲的保险栓“咔哒”轻响,在机器轰鸣声中几乎听不见。

仓库的铁门被TKOVST32的破甲弹轰开时,牧风翔子才发现里面堆满密封的金属桶,桶身的骷髅标识在应急灯下泛着冷光。正中央的桌子上,一台笔记本电脑亮着屏,屏幕上是制毒流程表,落款处的签名被涂抹过,但残留的笔迹弧度,与天马浦越伪造的采购单如出一辙。三水洋子突然指向角落的通风口:“那里有热源在移动!”

了望塔的骚动惊动厂房内的人,一名手持砍刀的壮汉从提纯车间冲出来,正撞见翻越门槛的牧风翔子。TKOVST32的枪托迎面砸在他的下颌,壮汉闷哼着倒地时,高云苗子已用微冲抵住另一名试图按警铃的操作工。“反应釜温度快超标了!”南田山越的吼声混着安全阀的嘶鸣,他一把扯断反应釜的电源,压力表的指针仍在疯狂旋转。

仓库通风口突然传来金属摩擦声,三水洋子举着SD12手枪退后两步,只见一个黑影从里面滚出来。那人落地时怀里的金属容器摔在地上,透明液体泼洒处,白色烟雾瞬间升腾——是乙醚。牧风翔子屏住呼吸侧身躲开,TKOVST32的枪管顶住对方后脑时,才发现这人的手腕上,有一道与天马浦越相似的疤痕。

“赤岩采石场的账,你们也敢查?”被按在地上的男子嘶吼着,嘴角淌出带血的唾沫,“原来如此,赤岩釆石场应该是你们选定的制毒据点之一”高云苗子踹开他手边的砍刀,手电照在其工牌上,照片旁的名字被划掉,但下方的编号“YUGXCFJ241”,与新风町枪击案中的硬盘编号完全一致。

此时小林凤雪已从槐树上下来,FKETS412狙击枪斜挎在肩上,她指着了望塔下的白色货车:“车厢里发现20个金属桶,标签和提纯车间的反应釜型号匹配。”车斗底部的暗格里,高云苗子摸出一沓单据,上面的“验收人签名”虽被烧毁,但残留的纸灰中,能辨认出“RBKDAJTE”的水印边角。

南田山越撬开一个未密封的金属桶,刺鼻的气味让他皱紧眉头:“是甲基苯丙胺,纯度至少90%。”他用镊子夹起一点晶体,对着光观察,“晶体里混着红砂岩粉末,和新风町丶飞也町案发现场的成分完全相同——他们用采石场的红砖粉未废料做掩护,把毒品藏在废料运输车里。”

仓库的笔记本电脑突然弹出加密邮件,三水洋子破解密码时,屏幕上跳出的收件人让所有人一怔——浦泽越塚。邮件内容只有一句话:“3月28日的货,按老地方交接。”发送时间正是新风町枪击案发生前两小时。

“难怪浦泽越塚的账户有匿名汇款,”牧风翔子盯着屏幕,TKOVST32的枪口仍抵着地上的男子,“他不仅被井边骗了硬盘设计图,还深度参与了制毒网络。”被制服的壮汉突然狂笑起来:“你们以为抓了我们就完了?赤岩采石场运送到云阳町一番目菲蒲尔菲巷纺织厂的废料堆里,埋着能炸平半个云阳町的硝化甘油!”

南田山越立刻用对讲机呼叫支援:“请求防爆组支援!坐标云阳町一番目菲蒲尔菲巷纺织厂,怀疑有爆炸物!”高云苗子已在电脑里找到隐藏文件夹,里面是纺织厂被投放废料堆的埋藏点分布图,每个红点旁都标着“RBKDAJTE会社物资”的字样。

夕阳西斜时,防爆组在拥有赤岩采石场废料堆的纺织厂废料处理点挖出五箱硝化甘油。拆弹专家山田泷山剪断引线的瞬间,牧风翔子看着远处新风町与飞也町的方向,天边的云霞正从金色褪成暗红,像极了两份卷宗封面上的红色印章。小林凤雪将FKETS412狙击枪收回枪套,枪身的温度还没散尽,她忽然发现瞄准镜的反光里,自己的影子正与卷宗上的弹道轨迹重叠。

返回武侦总局的路上,高云苗子比对金属桶上的指纹,其中一枚与浦泽越塚在枪击案现场留下的完全吻合。三水洋子在日照图上补画最后一条线,从云阳町纺织厂到CUYESK赤岩采石场,线的终点与新风町302室的阳台连成三角形,三个顶点处都标着同一个日期——2560年9月,正是纺织厂过户丶天马被开除丶浦泽越塚开始收到匿名汇款的月份。

车窗外的路灯次第亮起,牧风翔子摩挲着TKOVST32的枪身,枪管上的划痕映着远处的灯火。她忽然明白从新风町的子弹到飞也町的绑架,再到云阳町的毒窟,所有的轨迹最终都指向同一个源头,就像此刻车台里传来的警笛声,正穿过三个町的夜空,将散落的真相一一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