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凤雪第一个冲到面包车旁,枪管抵住驾驶座的车窗:“出来!双手抱头!”驾驶座上的劫匪还想反抗,被她用枪托狠狠砸在手腕上,猎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后座的两名劫匪见状,乖乖地推开车门走了出来,脸上的黑色头套因为紧张滑落,露出两张年轻而狰狞的脸。
五分钟后新风町警所一科的支援警力赶到,当木山浦秀警部带领警员将五名劫匪押上警车时,其中一个矮个子突然挣扎着喊道:“我们老大说了,南阿法萨农行的运钞车今天有六百万!你们怎么会知道的?”
牧风翔子走到运钞车旁,看着安保人员检查现金箱。六百万日元整齐地码在四个金属箱里,红色的封条完好无损。她转身看向被撞坏的面包车,车厢里还放着两把液压剪和一卷钢丝绳——显然是准备用来撬开运钞车的。
“查一下南阿法萨农行的内部员工,”牧风翔子对三水洋子说,“能精准知道运输时间和路线的,只有内部人。”她捡起劫匪掉落的黑色头套,上面沾着一点蓝色的纤维,“查一下这种头套的进货渠道,BUCRSNIO浦星斯艾团伙的背后,应该还有更大的组织。”
中午十二点,GZTBNY421防弹车驶回武侦总局。阳光透过车窗照在武器箱上,KTPS421步枪的枪管反射出冷冽的光。高云苗子正在删除无人机拍摄的战斗画面,小林凤雪将缴获的猎枪编号录入数据库,三水洋子则在整理劫匪的审讯记录。
“南阿法萨农行的安保主任佐影西浦已经承认,是他欠了赌债,把运输信息卖给了BUCRSNIO浦星斯艾团伙。”三水洋子把报告递给牧风翔子,“那六百万日元是一家名为KEGYOL电子厂的工资款,要是被抢走了,下个月有三百多工人拿不到工资。”
牧风翔子翻开审讯记录,劫匪的供词里反复提到“老大”会派人接应,但他们并不知道老大的真实身份。她拿起那枚沾着蓝色纤维的头套,放在阳光下仔细观察:“这种纤维是特制的防火材料,只有军事用品店才有卖。高云查一下最近三个月新风町所有军事用品店的销售记录。”
高云苗子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已经查到了,贝奇海尔巷的‘铁壁’用品店,上周卖过五顶同款头套,买主用的是假身份,但监控拍到他左手虎口有块月牙形的疤。”
“月牙形疤痕……”牧风翔子想起三年前的一桩悬案,主犯的左手虎口就有这样的标记,“把BUCRSNIO浦星斯艾团伙的资料和三年前的‘幽灵抢劫案’并案调查。”她看向窗外,阳光正好,“看来这个春天,我们有的忙了。”
小林凤雪将最后一把武器入库,金属柜门关上的瞬间,仿佛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三水洋子泡了新的抹茶,热气在空气中氤氲成淡淡的白雾。高云苗子的屏幕上,新的情报正在生成,一行行黑色的文字,预示着下一场即将到来的较量。而牧风翔子的笔记本上,已经写下新的句子:“最坚固的堡垒,往往从内部开始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