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档案室,调查新风町六番目抢劫案

“他用旧事约见做掩护,”牧风翔子望向窗外,“这是预谋抢劫。”

上午11点,卡奇拉尔路末端,这里杂草丛生,墙边堆放旧轮胎,几只鸟被脚步惊飞。

“监控显示,奈山最后往这里跑,”良山指着前方围栏,“但围栏完整,他没法翻过去。”

三水洋子嗅到淡淡的油墨味,她移开轮胎,发现地面有个排水盖,被撬开一条缝。“他钻进去了,”她弯腰检查,盖边有新鲜刮痕,“下面是旧排水管,通往奇菲西奇巷地下。”

牧风翔子让警员封锁出口,自己和小林凤雪带上手电进入排水管。管内阴冷湿滑,只闻水滴声,走约六十米,前方有光线——检修井口。

“里面有人?”小林凤雪叫道,回音是纸张摩擦声。

她们越过水洼,见一人影蹲在角落,正是奈山海浦。他手里攥着钱包,听到声响,猛地站起握住美工刀。

“别靠近!”他双眼充血,“那审计不是我的错!是须田压榨员工,导致我财务亏空十二万,我急需钱还债!”

“你的审计报告我们有备份,”牧风翔子缓步上前,“查了两个月前的日志,错误是供应商篡改,但你没上报。亏空是赌博欠的,不是公司。”她出示手机报告,“离职后你还跟踪须田,取款习惯全掌握。”

奈山怔住美工刀掉落,他打开钱包,里面是散乱的钞票,沾了泥土。“我只想补上亏空,”他哽咽,“没想到会伤人……”

午后阳光从井口洒下,照在他脏乱的夹克上,那张收据从口袋滑出,像个无法掩盖的证据。

下午1点武侦总局档案室,牧风翔子将奈山海浦的笔录归档,旁边是新开的“抢劫4.16卷宗”,封皮在灯光下稳稳放置。

“原来奈山因财务亏空急用钱,才抢劫须田,”高云苗子沏茶道。

“压力有时会推动错误,”三水洋子收拾证据袋,一张收据单独入盒,标签写“卡奇拉尔路人行道发现,属奈山海浦相关”。

小林凤雪望向窗外,中午阳光洒进室内,将新卷宗照亮。明天继续整理,但今天已将抢劫案记录入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