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马良点点头。
“唉”,朱标也叹了一口气,“这个年纪没了父母,那他的生活……………”
哪怕是朱标这个大男人,看着拿出一块糕点默默不说话的张大虎,也顷刻之间就生出了怜悯之心“:那他为什么被欺负?村里的里长不管吗?”
“就是里长欺负的他”。
马良把张大虎这几年的事情,从头到后的跟朱标说了一遍,尤其孩子是大明将士的遗孤,而且和他们哭诉着要爸爸回来的情景。
听到这孩子的父亲是为大明征战而死,里长为了这孩子父亲的一件遗物,就如此逼迫这个他,朱标顿时怒不可遏。
“该杀,不光是那个里长和县令该杀,就是句容县上下也都难逃责罚”
“幸亏有好心的村民偷偷接济,要不然这个孩子活不到现在”。
“那可不”。
朱标换了个位置坐到张大虎的身边,用手拍了拍孩子的后背,看着他胳膊还有手上的疤痕,眼神里充满了对句容县令和里长的杀意。
“听你的描述这孩子性子也够倔的,被里长赶出家门,而且还进行殴打都不把东西交出来,不愧是我大明将士的遗孤,他的父亲一定也是个铁骨铮铮的好汉子。”
张大虎听着朱标夸赞他的父亲,眼神中闪过一丝光亮。
感觉眼前这个长的富态,一副秀才公模样的太子殿下,一定是个好人,身上那种紧张的感觉有了一些缓解。
朱标又扭过头问,坐在对面的马良“:句容县令,和里长的事情怎么处理的”。
马良说道“:句容县令,姑姑已经让老二老三把他送到锦衣卫了,至于那个里长也被老四同样送了进去”。
朱标点点头,“回头我会亲自盯着这件事,既然这个孩子现在无家可归,那就让他留下,而且我看雄英对他挺上心,咱们就让他和雄英做个伴吧”。
说着朱标也拿起一块糕点放到了张大虎的手里,“以后你就留在我家,给雄英当哥哥好不好?”
马良笑着说道“:雄英的哥哥,那不就是你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