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底谁会啊?
在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中,温以柠浑身上下都印满了一个词:视死如归。
过了几千万年,她终于下定决心,抓着他短硬的黑发,闭上眼,微微挺直后背,送上去。
……
裴澈小朋友睡到半夜,隐约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其中好像还夹杂着亲妈的抱怨。
“小澈在睡觉,你非要这个时候来道歉吗?”
“现在来,显得更有诚意。”裴骁睁眼说瞎话。
下一秒,小家伙就被亲爸从床上抓起来,整个房间里黑黢黢的一片,床边是两团黑影。
“裴澈。”
小家伙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眯着眼睛回应,“嗯?”
“老子跟你道歉。”
“爸爸?”
裴骁在黑暗中蹙起眉头,“刚才那句话,听到了就点点头。”
裴澈点点头。
“行了。”裴骁松开小家伙的睡衣,把他重新按回被子里。
温以柠:“……”
敷衍至极。
刚才那一通又白给了。
温以柠推开裴骁,点亮墙壁上昏暗的壁灯,坐到床边,声音很柔:“小澈,爸爸的脾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