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先解决掉杜欣有,没了这个最大的阻碍,才能对付其他人,包括这两只碍眼的狗狗。
他强压下抬手就打死狗狗的冲动,指腹在扳机上摩挲了两下,又迅速移开,脚步迈得又快又轻,几步就跑到门楼子里,右手用力拉开门栓,“吱呀”一声轻响,打开门楼门,他特意将门板抵在墙上,留出足够一人迅速通过的空档,心里盘算着:等一下自己行凶后,就能从这里快速逃走,不用再费劲翻墙头,也能避免翻墙时被人逮住。
做好这一切之后,他便端着枪退到门楼子的阴影里,枪口稳稳对准堂屋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扇紧闭的木门,手指扣在扳机旁,只等杜欣有露头,就立刻扣动扳机,给他致命一击。
房屋内,欣怡一家人原本都睡得正香,可两只狗狗此起彼伏的叫声实在太吵,很快就把他们都惊醒了。
杜欣有率先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摸索着点亮了床头的煤油灯,昏黄的灯光瞬间照亮了小半间屋子;旁边的章玉珠也跟着坐起来,一边顺手拿起搭在床尾的衣服往身上穿,一边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睡在隔壁房间的欣怡与杜欣荣也被吵醒了,她们不敢迟疑,赶紧点灯起床,生怕杜新华又跑了回来,报复家人!
章玉珠穿衣服的手顿了顿,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她转头看向杜欣有,眉头紧紧皱着:
“欣有,我怎么感觉特别紧张,心口‘砰砰’跳得厉害,该不会是杜欣华那个畜生又回来了吧?上次他被赶跑的时候,看咱们的眼神就跟要吃人似的,我总觉得他不会善罢甘休。”
杜欣有一边系着衣扣,一边沉着脸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强硬:
“应该不会,上次我们把他打的半死,难道他还不长记性吗?”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如果他再敢回来捣乱,这次绝不轻饶他,直接把他送到派出所去,让警察同志好好管教他,非得让他把牢底坐穿不可!”
说话间,杜欣有与章玉珠已经来到堂屋,昏黄的油灯在供桌上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杜欣有伸手拉开门栓,指尖刚触到粗糙的木棱,刚想用力拉开门,却被章玉珠一把抓住手腕——她的掌心带着几分薄汗,力道却格外紧。
紧接着,章玉珠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贴着他的耳朵,压得极低,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