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补充:
“明天一早市局那边会调一只警犬过来,那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搜捕能手’,协助我们对树林进行地毯式搜寻。不管杜欣华藏在这个树林中的任何地方,哪怕是钻到地缝里,都难逃警犬的鼻子!”
“好的刘队!”所有警察齐声应道,声音在夜里格外响亮,随即纷纷打着手电筒,有序地退出树林,脚步踩在落叶上发出轻微的“咔嚓”声,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躲在丘房里的杜欣华,支楞着耳朵听着,直到外面的脚步声、说话声彻底消失,他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重重放了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喘着粗气。
此时他全身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尤其是刚才听到那个警察队长说“明天一早调警犬”时,他的身子瞬间僵住,后背唰地又冒起一层冷汗,吓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胳膊上因紧张而起的鸡皮疙瘩,心里直打鼓:
“警犬?那可怎么办!”
他突然想起之前在监狱里,一个狱友曾拍着胸脯跟他吹嘘:
“我跟你说,想躲警犬的追踪,你得找水!跑到水里把身上的味儿全洗掉,再上来跑,保准警犬闻不着!”当时他只当是玩笑话,没成想现在竟成了救命的“偏方”。
“不行,这树林绝对不能久留,必须趁着夜色想办法跑出去!”杜欣华咬了咬牙,眼神里满是慌乱和决绝。
他小心翼翼地搬开堵在丘房洞口的土坯头,每动一下都屏住呼吸,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土坯头摩擦着地面,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听得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悄悄爬出丘房后,他又借着微弱的光把土坯头一块块砌回原样,仔细打量了几眼,确认看不出破绽,才猫着腰,蹑手蹑脚地向着树林外面摸去。
林间的枯枝不时勾住他的衣服,他也不敢停下整理,只是加快了脚步,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好不容易摸到树林边缘,借着朦胧的月色,他隐约看见两名警察蹲在不远处的路口处抽烟,烟头的火光在夜里一闪一闪,像两颗危险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