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果眼神一凝。
“‘终末’知晓所有事物的‘终点’,自然也知晓许多过程的‘节点’。”** 末王的声音平静无波,“翁法罗斯,那个正在被三重命途包裹的星系,其未来的可能性……在你介入与不介入之间,差异巨大。”
“不介入会如何?”秦白果问,这也是他决定去看看的原因之一。
末王没有直接回答,阴影中流淌出一些模糊的、断续的画面与信息流,直接映入秦白果的意识:
——翁法罗斯,在失去自己干预的未来——
1.翁法罗斯内部反抗失败,黑塔自愿舍弃生命,帝皇三世降临。
2.翁法罗斯内部反抗失败,黑塔舍弃生命没有成功,德谬歌成为铁墓的头颅,『智识』迎来毁灭。
3.翁法罗斯内部反抗成功,但铁墓临死反扑,裹挟三千多万次轮回的力量,一击摧毁宇宙,德谬歌/昔涟飞升成为『记忆』星神,冻结全宇宙。
4.翁法罗斯内部反抗成功,但铁墓临死反扑,裹挟三千多万次轮回的力量,一击摧毁宇宙,德谬歌/昔涟利用记忆的力量复原全宇宙,自身困在因果线中,开拓者继续开拓。
……
当无数时间线展现完毕,画面和信息流戛然而止。
“这些,是诸多可能性中,较为清晰的一条‘终末支流’。”末王的声音将秦白果的思绪拉回,“若无强大外力介入,宇宙走向毁灭的概率,超过87%。”
秦白果沉默片刻,伸手接过了那张悬浮的车票。入手微温,带着一种奇异的“道路延伸感”。
“所以,你给我这个,是想让我去‘介入’?改变那个‘终末支流’?”
“我给予你‘选择’。”*末王纠正道,“车票是‘开拓’的遗赠,它或许能帮助你在那个被污染之地,找到不同的‘路’。至于你是否使用,如何使用,是你的自由。”
“你不担心我介入后,创造出更糟糕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