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果点头：“这就是人性——基于原则、情感、逻辑的考量。”

他继续说：“那么，神性是什么？神性就是——螺丝咕姆为了自保，把你的脑袋给了那个怪物。”

黑塔皱眉：“这不可能。螺丝不会做这种事。”

秦白果平静地看着她：“所以他不是神。博识尊才是。”

黑塔：“……？”

她没明白这个逻辑的跳跃。

秦白果补充道：“在我看到的一条时间线里，你被博识尊送到铁墓面前，献祭了自己的脑袋。”

死一般的寂静。

休息区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艾丝妲捂住了嘴，眼中满是惊骇。

阮梅手中的茶杯微微倾斜，茶水差点洒出来。

螺丝咕姆的机械身躯发出轻微的嗡鸣声——那是他处理器全速运转的声音。

黑塔的本体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震惊”表情。

“……您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说，”秦白果重复道，“在我观测到的一条可能性中，为了达成某个‘更伟大的目标’，博识尊选择牺牲你，将你送到铁墓面前。而你，作为祂的令使，同时你的良知也无法拒绝这个决定——而且那是‘神’的意志。”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得可怕：“这就是神性。为了所谓的‘大局’、‘更崇高的目标’、‘宇宙的平衡’，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个体——哪怕那个个体是祂自己的令使，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是一个活生生的、有着独立思想的存在。”

黑塔沉默了。

她坐在沙发上，长发垂在肩侧，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良久，她才轻声说：“……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因为你有权知道。”秦白果说，“而且我觉得，像你这样的天才，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在‘神’的眼中，哪怕是令使，也不过是可以计算的变量，是可以权衡的筹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