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呀,横冲直撞,险些伤了我家小姐,是急着去投胎吗?”春晓紧张的看了一下周瑾,对那撞人者怒斥道。
“你吼什么?不是没伤着吗?再说了你家小姐走路也该看着点儿躲着点儿,不是吗?还有,我的花瓶还险些摔了呢!”只见这女子婢女装扮,手里抱着一个青瓷花瓶,瓶里插着紫薇花,一脸不屑的先向周瑾欠了欠身,然后对春晓回怼道。
“你撞了人,没赔个不是不说,反倒成我们的不是了?”春晓涨红了脸与她理论。
这时围观的人多了,有芳庭馆的女使劝说的,也有闻声出门站在房门口张望的小姐们,还有了解情况后回去告知自家小姐的和去打听情况的……
“白露,你怎么还在这儿,我的花你也不怕给晒坏了?”此人正是薇儿,而撞周瑾的人是她的女使白露。围着的人闻声赶紧让开,薇儿则摇着团扇带着笑意走到白露跟前。
“回娘子的话,奴婢被她们耽搁了。”白露见薇儿来了,身子放低快速移步其左侧。
“你这丫头也真是的,我也不止一次的告知你们,在外面莫不可惹是生非,更不可仗势欺人。”薇儿虽言语轻柔,看向周瑾的眼神却带着挑衅。
“奴婢一直谨记娘子的教诲,也处处小心,刚才她们不小心撞了奴婢,还险些摔了花瓶,谁曾想她们反让奴婢赔不是,这才耽误了。”白露忙委屈解释道。
“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你疾步在先,撞了我家小姐,怎又颠倒是非!”春晓愤恨的看着这对主仆,恨不得上去与其撕打才痛快。
“我这小婢最是胆小听话了,她可从来没说过谎的。倘若真是她冒犯了小姐,我定不会饶了她,反之,若有人诬陷我们,那也是不能够的!”
“你们这对主仆真真是比那高台的戏子还会演戏呢,不如本小姐出钱给你们搭个台子,让你们演个痛快,我猜想这院里的小姐姑娘们也是爱看的,对了,演得好了,我们也是愿意打赏的,如此说来,到你们回家时,也是一份不少的收入呦!”说罢,周瑾掩嘴咯咯笑了起来,周围的人也跟着或相劝或掩嘴轻笑或小声交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