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自己的断臂处：我需要参悟十四道则。

维度穿梭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当三人终于冲破最后一层维度障壁时，熟悉的源界气息扑面而来。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三人都愣住了。

源界之茧上布满了黑色裂纹，如同一个即将破碎的鸡蛋。三十三重天已经崩塌了大半，无数碎片漂浮在虚空中。更可怕的是，茧内弥漫着与巨手同源的黑色能量，正在缓慢侵蚀着剩余的世界。

牧界者已经来过了。

赤霄的独眼倒映着破败的三十三重天。

叶荒面色凝重：不，比那更糟。有人从内部破坏了源界之茧。

他指向茧内某处，那里有一道明显的撕裂痕迹，手法与观测者之城被毁时如出一辙。

九妻？炎绫立刻反应过来，但她们不是已经被你......

我杀死的只是她们的现世身。叶荒的灰白瞳孔微微收缩，现在看来，她们的本体可能早就与外渊存在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