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绮笙故意拖长音调哦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只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瞧,唇角挂着几分似笑非笑。
裴柯丞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轻咳一声,开口道:“王妃若有话,但说无妨。”
既然他都主动要求了,叶绮笙也不再绕弯遮掩,径直问道:“临行之前,盈公主曾寻过你,难道你对她当真没生出过半分儿女情长?”
这话一出来,裴瑾瑜翻书的动作一顿,随即抬头望向兄长,面露意外地问道:“大哥,公主找你说了什么?”
裴柯丞面上掠过一丝窘迫,强装镇定道:“并无要事,不过是闲话几句罢了。”
裴瑾瑜可没那么好糊弄,直言问道:“若只是寻常闲谈,兄长为何这般神色不宁?”
知道什么都瞒不过这个自幼聪慧的弟弟,裴柯丞暗叹了口气,略有些伤脑筋地坦言道:“公主确实向我表明了心意,只是我还需斟酌考量,暂时无法给她答复。”
裴瑾瑜闻言微微一怔,思索片刻,问道:“盈公主逃婚后寄身于舜周,当初也是为了大哥才离宫出走,她对大哥的心意自是毋庸置疑……大哥,你对她,到底有情或无意?亦或说,你只是将照顾她视为责任?”
裴柯丞拧着眉沉默下来,良久无语。
其实祝盈之前也有过几次暗示,只是那时他满心都是军务,无暇考虑男女之事。
可如今人家姑娘当面坦露心迹,字字坦荡,再容不得他回避,总要给人家一个体面的答复才行。
见他迟迟不作答,裴瑾瑜和叶绮笙对视了一眼,心中了然,都默契地保持了安静,由着他自行深思。
长云被赶下驾驶宝座,正闲得无事,被迫听了一耳朵后,忍不住吐槽道:“这有什么好思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