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聂邑一时半会也回不来,表妹愈发肆无忌惮,只为了让烛凝死无葬身之地。
最吓人的一次,她看着她吞了毒药,七窍流血而亡,表妹好不容易才将人拖到院落里,挖坑埋了进去,结果,她第二天又好好睡在床榻身边,冲着刚睁眼的她打招呼。
表妹用尽了各种手段,只把自己逼到了快疯的地步。
“……”
“这还差不多,”听到这里,章鱼精狠狠啐了一口,“我们的公主是这么好欺负的吗?”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忽而落到谭言的肚子上,瞬间变了一副面孔,“呸呸呸,我不该在孩子面前说这些的。”
谭言温柔一笑,脸上尽显慈母光辉,“没关系的,你们也忒小心了。”
自从她显怀以来,章鱼精和黑熊精好像把她当什么珍奇宝物一样,那可真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其实,也不怪他们小心。修为越高,子嗣越艰难,他们也是头一遭见地仙怀孩子。
似乎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