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初尘淡淡应了句,“在茶室备茶。”
备茶?
顾幻突然就想起,自己昨天在YK干的那杯无滋无味的白水。
“凭什么让妈妈端茶倒水?”几乎是脱口而出。
都还只是客人,这就使唤上人了?
刚刚还有所犹豫的顾幻,瞬间觉得自己下手还是轻了。
他不该把厕所卫生纸藏进柜子里,应该扔进垃圾桶,明晃晃地放在他眼皮子能看到的地方,到时候无论他捡还是不捡,都足够恶心人。
路初尘发现自己这个幼弟的可塑性,比原本预估的还要强,心中愈发满意,连带语气也愈发柔和。
“你先坐。”
“妈妈怎么还要奖励他。”顾幻不满的瞥了大哥一眼,郁闷坐下。
白枫:“……”
白枫被顾幻话雷的瞪大眼,憋笑憋的使劲儿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疼的生理性含泪,差点让口水呛到。
就顾幻的这个醋劲儿,以后够阿贺喝好几壶的。
再加上路初尘和黎清言这两位,啧啧啧……
白枫仿佛预见性地看到迟厌的未来,眼观鼻鼻观心,收敛心神,哭笑不得的开始替他默哀。
黎清言拿着鼻孔睨着身边的顾幻,眼珠子若有所思地转了转。
这小子今天不对劲啊?
顾幻被黎清言盯的发毛,朝他回敬个“怎么了”的眼神。
黎清言闭口不谈,视线又滑到稳如老狗的路初尘身上,食指摸了摸腮,陷入沉思。
以自己对他们两个的了解,幻幻在阿尘面前,一向谨言慎行,戳一下蹦一下,跟个的蛤蟆似的,今天居然敢在关公眼皮子底下耍大刀……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这两人绝对有猫腻。
正想着,温晓晓端着托盘,回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