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红官看来,只要计承过得潇洒坦然,就算一辈子打光棍也没关系,问题是他的快活是过给别人看的,到头来痛苦的还是自己。
听他长叹息,计承似有动容地缓缓抬起头,眼尾已然潮湿。
红官趁热打铁,“如果你是怕张叔和连古他们会有什么想法,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闻言,计承一愣,“你、你们……”
“你以为你躲在连怀居不回家就可以了么?”
计承目光一黯,“他上门了?”
“倒是没有直接碰面,但那一天一束花堵得楼道都走不通,但凡眼不盲心不瞎的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是……张叔跟你们说的?那他……”计承缓缓捏紧了拳头,心里自然有怨,沈家公子为人太肆意张扬了,不懂分寸还这般热烈狂放,明知不可为而为,实在是可恨……
表情变化太快,差点就要捶桌子了,红官忙打断他正酝酿的怒意,“打住打住,没你想的那么糟糕,张叔是过来人,当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说他不想因此绊住你,你该拥有自己的幸福。阿风已经离开了,他不想再失去一个干儿子,如果你打算一辈子这样消沉,他也只能回家养老……”
“什么?!”计承脑袋一轰,再也坐不住,几乎就想拔腿奔回去。
“慢着!”红官立即将他拽住,“你就这么回去?想好要怎么处理问题了?还是想让张叔为难?”
计承重重捶了下桌面,一瞬卸了气,“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红官扫了一眼他杵在桌面上的拳头,再看一眼被震洒的茶水,轻飘飘提醒:“轻点,这可是紫檀木。”
贵着呢。
计承连忙收了手,但还是不得劲,有种郁郁不得志的无力感。
“你不用为难,也不用这么仓促做决定,想清楚了再回答我,我可以等你的!”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让红官和计承都瞪大了双眼,但眼里的情绪各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