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昭拎着保养油走近时,正撞见妹妹用龙爪尖勾胡行知的腰带。"阿涣,鳞甲养护。"他晃了晃琉璃瓶,淡青药液泛着霓裳花香。
青龙瞬间缩成三丈长短,欢快地盘住主桅杆。胡行知趁机将蟹黄酥塞进她张大的龙吻,却被舌尖卷走的力道带得踉跄:"轻点!你哥的云锦袍子值三箱夜泊石!"
"戎昭哥最好了~"林涣眯起金瞳,任由兄长用软毛刷蘸取药液。当刷子触到逆鳞时,她突然抖成筛子,龙爪无意识挠出三道岩晶护栏:"痒!那里...哈哈哈别碰!"
伯阳闻声从舵室探出头,只见甲板上盐晶花开得到处都是——全是龙爪乱蹬时溅出的元素力。他无奈地敲响铜铃:"阿涣,右舷三十丈。"
"又来?"青龙嘴上抱怨,却条件反射绷直身躯。发现只是跃出水面的飞云鳐,她气鼓鼓地甩尾拍碎浪花,溅起的水珠在半空凝成小螃蟹形状的冰雕。
胡行知趁机将整盒蟹黄酥倒在龙角间:"护完这趟船,带你去瑶光滩堆沙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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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能动的岩晶守卫!"林涣兴奋地翻出雪白肚皮,四爪朝天抱着颗夜泊石打滚。戎昭默默掏出刻刀,就着她掀起的浪花雕出排跳舞的岩晶蟹。
正午时分,船队遭遇小型魔物群。林涣懒洋洋地浮在海面,龙尾每甩动一次就卷起三五个丘丘人。她把这些挣扎的小家伙抛向高空,用岩晶凝成球网玩起颠球游戏。
"二百三十一...二百三十二..."胡行知扒在船舷计数,"风回大人,漏了个火斧丘丘暴徒!"
龙爪随意一挥,暴徒的斧头便成了岩晶蟹的新螯钳。林涣把哭唧唧的丘丘人塞进空心礁石,还不忘用元素力封个透明天窗:"面壁思过去吧~"
暮色降临时,青龙盘踞在了望塔上打盹。胡行知抱着特制鬃毛梳蹭过来:"阿涣,新做的海藻护发膏..."
龙睛睁开条缝,她慢吞吞把脑袋搁上甲板,龙须自动卷走兄长怀里的琉璃罐。当梳齿划过额间鳞片时,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震颤,震得船帆簌簌作响。
"左边...对,就是那里..."林涣用爪尖轻点耳后鳞,尾巴惬意地拍打海面。胡行知趁机将她的龙鬃编成麻花辫,末梢系上霓裳花串成的铃铛。
戎昭端着药膳走近时,正撞见妹妹顶着满头花辫追咬兄长。他默默放下托盘,抽出佩剑削出三只岩晶蝴蝶。林涣立即弃了胡行知,爪尖小心翼翼托起蝴蝶:"要会发光的!"
当伯阳调整航道图归来,只见甲板上竖着座岩晶游乐园——旋转的螃蟹摩天轮、喷吐水母泡泡的岩晶塔,还有用龙鳞碎片铺就的星光滑梯。他的好妹妹正蜷在滑梯口,爪尖推着戎昭新雕的岩晶团雀傻笑。
"该换药了。"伯阳晃了晃鎏金铃铛。
青龙瞬间僵成雕像,龙尾悄悄往海里缩:"能...能不能不喝黄连汤?"
"喝完有蜜渍琉璃果。"千岩军统帅掏出个雕花玉罐。
龙睛在药碗和蜜罐间转了三圈,林涣视死如归地仰头灌下苦药。舌尖刚触到甜味,她就醉醺醺地瘫成青玉毯子,爪尖还死死勾着伯阳的腰带:"伯阳兄长...再给刻个小团雀嘛..."
皓月当空时,值夜水手在《玄鲸日志》记下:「戌时三刻,风回大人宿于左舷甲板。胡参将领口有龙涎印,戎副将佩剑缀满岩晶饰,伯阳大人彻夜雕琢团雀百余。另,魔物群退避二十海里,疑似惧青龙鼾声。」
次日破晓,林涣顶着乱糟糟的龙鬃腾空而起。她没发现逆鳞处贴着伯阳雕的安神符,龙角缠着戎昭编的驱邪结,鳞片缝隙还卡着胡行知塞的鱿鱼干。晨光为青玉鳞甲镀上金边时,她忽然俯冲入海,再冒头时托着座岩晶珊瑚塔。
"送给哥哥们的了望台!"龙吟惊起漫天海鸥,"要刻满小螃蟹!"
胡行知抹去满脸海水,在翻飞的航海图上记下新坐标;戎昭默默将珊瑚塔固定在船首;伯阳笑着敲响铜铃,惊散试图攀附船体的魔物。林涣追着铃声在海天之间翻腾,龙尾扫出的彩虹横跨整个云来海。
某个躲在礁石后的深渊法师在日记里哭诉:「璃月青龙不讲武德,把吾等精锐当球踢。建议主上暂避锋芒,待其兄长投喂甜食时再...」字迹被浪花浸透,最后画了个哭脸螃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