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多缓步走下舷梯。他穿着简洁的旅行装束,金发在晨光中如同熔化的白金,那双湖绿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众人,在温迪身上略作停留,随即落在林涣身上——更确切地说,是落在她鬓边那抹不同寻常的青蓝色上。
画师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测量仪,带着纯粹的好奇与探究。他微微颔首,语气谦和而疏离:“久违了,荣誉骑士,派蒙。感谢你们前来迎接。”
他的视线再次转向林涣和行秋,带着恰到好处的询问。
“这位是璃月的枕玉老师,行秋。”荧适时介绍,“这位是林涣小姐,我们的…挚友。”
行秋上前一步,执礼优雅流畅,世家公子的风范展露无遗:“久仰白垩老师大名,今日得见,荣幸之至。”
阿贝多回以标准的礼节,目光却再次掠过林涣的鬓角。这一次,他的视线多停留了一瞬。并非审视,而是某种…艺术家的本能。他看到了光线下鳞片细微的折射,看到了那并非死物所能拥有的、近乎呼吸的微妙起伏。
“林涣小姐。”阿贝多微微欠身,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斟酌,“您的…发饰,非常独特。它的光泽与形态,是我从未见过的。”
林涣感受到鬓边特瓦林瞬间的紧绷。她神色未变,只是抬手,指尖极轻地拂过特瓦林微凉的鳞片,一个安抚性的小动作。
“蒙德的朋友赠与的小玩意罢了,”她的声音温润如常,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说是与稻妻的风土相映成趣。”
温迪立刻笑嘻嘻地接话,拨动了一下琴弦,流淌出几个轻快的音符:“没错没错!是我们蒙德最新流行的‘会呼吸的宝石’!阿贝多你整天泡在实验室和画室,都跟不上潮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