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院内一片沉寂,许久没人动弹。
杨小伟挺直身子:“国协已经下达征召令,我们没有退缩的道理。”
陆续有人出声附和,在场弟子没有一人退出。
阮文涛扫过众人,高声道:“好,不愧是咱们省道协的人!既然大家打定主意,切记一切行动听指挥,不要单独行动,遇到危险互相接应。”
陶治林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还有一点叮嘱,抵达徐岭镇之后,会和L省佛道同道汇合,大家和睦相处,不要起冲突,一切以铲除旱魃为先。”
他抬手指向大院门口停放的大巴:“简单清点法器,十分钟后上车,统一前往机场。”
人群当即散开,互相检查行囊、清点符箓。
安迪胳膊轻轻碰了碰我,压低声音:“旱魃不好对付,你多加小心,别贸然冲上去。”
我握住她的手,轻轻点头:“我心里有数,不会冲动。”
十分钟过后,陶治林与阮文涛安排众人登上大巴。
我从安迪车里取出长枪,安迪伸手:“我来帮你拿吧。”
我点头,将长枪递过去。安迪刚握住枪身,长枪骤然泛起金光,枪杆不停震颤,明显抗拒旁人触碰。
我伸手抚在枪身,低声说道:“老实一点,再闹,我就把你丢在车上。”
长枪像是听懂话语,瞬间安静下来。安迪握着长枪随手挥舞,招式套路分毫不差,只是少了我施展时的凌厉气势。
安迪试着挥了两下长枪,随即稳稳收势,将枪身竖在身侧。
“你这枪灵性很重,只认你一个主人。”她看向我轻声说道。
我笑了笑:“这枪凶得很,除了我,谁拿它都不服。”
我带着安迪、楚凝霜几人登上大巴。
车内座位已经坐满大半,我们几人找了后排空位依次坐下。
这时,阮文涛从车前方走过,挨个叮嘱众人:“到了之后不许私自乱跑,一切听陶师叔统一调度。”
全车人纷纷应声。
大巴车门关上,引擎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