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风雨飘摇,都是夸张了,应该说是四处漏风,八方漏洞...
境内的黄巾蟊贼,都未完全搞定,却在这个时候,眼红北夏开疆扩土的速度,擅自生事...
结果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弄走了匈奴人石勒。
后面的王国、宋建、马腾、韩遂、句滇、李文候、和北宫伯玉等汉羌豪酋,却直接雄起...
打得董卓丁原等汉军,节节败退,不得不重新龟缩回潼关自保....
甚至,此番若非李信率军南下,让京兆方向的马腾韩遂等叛军感觉到了压力,主动后撤...
董卓和丁原等人,都未必敢出潼关,在渭水南岸扎营...
李信见李儒态度端正,遂摆了摆手道:“回去告诉董卓,本汗此次出兵,是为解大汉之忧而来...”
“放任凉州叛军作乱,最终受伤的还是大汉,是凉州百姓...”
“大夏作为上国正统,不能看着百姓遭灾,而无动于衷...”
“谨遵大汗旨意!”李儒不敢辩解,当下躬身行礼,而后徐徐告退。
亦如李信所说,凉州对于现在的大汉来说,就是个烫手的山芋。
硬着头皮拿着,不但烫手,还会灼伤整条手臂...
无论是京兆地区的马腾韩遂,还是枹罕地区的宋健,都不是现在的大汉朝廷,所能平定的...
与其让他们在凉州做大,乃至在潼关处,掳掠地方,窥伺关中...
还不如果断放手,借助夏军的手,将其平灭,来的安稳...
至于说,凉州让李夏占了去,会造成资敌,乃至助长李夏进一步膨胀的气焰,这个问题,又有谁去在乎呢...
如果说在决定出兵凉州之前,大汉爆兵三百万,状态良好,感觉自己似乎又行了,有了与北夏重新争雄的资格...
然真当他们,赶走石勒之后,对上王国宋建等汉羌联军之时,才知道自己此前赢得是多么侥幸...
可以说,若非八旗内部不和,加上安定战场上的刘豹,有意放水...
导致河西走廊内的石勒正黄旗,补给被断,东西受阻,腹背受敌,董卓和丁原的二十万西凉联军,都未必是石勒的对手...
因为其后的凉州战役已经说明了一切,被石勒压着打得王国宋建等人,却能反过来压着董卓和丁原等人的汉军打...
这种前后的差距,让汉庭从上层的皇亲国戚,到地方上的诸侯将领,认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差距已然没有了,与诸夏争雄的心气...
毕竟北夏的建制,可不止有石勒正黄旗,还有匈奴八旗,还有鲜卑四王,更有九大将军府...
这些中,随便抽一个出来,都够大汉心惊胆颤的,更别说全面开战...
现在不管汉庭反对或者是赞成,都阻挡不了,北夏吞并西凉的实力与决心...
因为此次,攻掠凉州的,不再是匈奴旗兵,而是李信这名人主,亲自统军...
其中所能调动的力量,所展现出来的军力,与此前相比,完全是天差地别...
事实上,也并未让李信多等,随着李儒一行返回渭水南岸大营。
不知与董卓说了什么,前后不过一刻钟,西凉军和丁原刘岱的汉军,便开始拔营向潼关方向撤离...
很显然,不但李儒认识到了,凉州汉羌联军的威胁...
就连董卓,在过去的交锋中,也体会到了,马腾韩遂等人的难缠...
西凉军损兵折将,不但没能跨进长安,反而被叛军,反推到了潼关地区...
其中过程,不可谓不复杂,不可谓不棘手...
果断将凉州让给夏军,让两方人马狗咬狗,相互消耗,更符合大汉当下的战略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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