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小姐,人很快就能带过来了,还请您稍等。”
“嗯嗯。”
……
云深将毒胰皂带走之后,交给了一个与她相好的小厮,让他先将那东西藏到院子里的某个角落,等明天天亮的时候,装作出门采买,然后把东西丢的远远的。
那小厮严格按照云深的交代,将毒胰皂带出了大夫人的院子,准备先丢到后花园的某个角落。
好在他离开的早,在统领把院子围住之前,他正好带着东西离开大夫人的院子。
他们本以为这件事会做的天衣无缝,但好巧不巧的是,树梢上正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动向。
没错,这双眼睛正是雷春花。
这家伙没得到自己的夜宵誓不罢休,它一路找一路寻,终于是在大夫人的院子里找到了它娘亲。
但它看娘亲似乎正在院子里玩,于是就做了个乖宝宝,打算在树梢上等娘亲结束再去找她。
正正好,就让它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人怀里好像揣着什么东西,一路走的都是没人的小道,雷春花有预感,如果它把这人手里的东西拿到手,一定能换来一顿大餐。
于是它紧紧的跟着这人,看着他一路躲躲藏藏,到了后花园。然后他见四下无人,就在后花园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挖了一个坑,把手里的东西暂时埋了进去,埋好之后他又踩了几脚,确定了东西不会暴露出来之后,这才离开。
雷春花见人走了,一双鹰眼闪着异样的光芒。
捏哈哈哈哈!
太好了!它现在就去把东西刨出来,然后用这东西换一顿大餐。它不要吃生肉了,它要吃娘亲烤的兔子肉!
挥舞着翅膀落地,雷春花精准的找到了刚才被埋东西的位置。
不像人可以用手刨地,它只能用爪子,但这并不影响雷春花的效率,为了吃,这家伙可以干出任何事。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个白色的布包就被它刨了出来。
隔着布料,雷春花能闻到里面散发着奇异的香味,这味道不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