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心里有自己的盘算。
二儿子说了,现在家里的老大就是个废人了,一没儿子,二不能干活。吃喝拉撒全要靠家里人帮他。
只要他把老大家里的钱全搜罗给老二家,老二就答应给他养老。
老二媳妇儿现在又怀孕了,大夫说是个男胎。这孩子要是生出来了,老二家就有两个儿子了。
如此看来,只有老二才能给家里延续香火。
“小孩子家家懂什么?都说吃什么补什么,你爹这是伤到骨头了,我给他买点骨头补补。”
实际上钱都被她贴补给老二家了,就连前段时间吃的那两根棒骨,也是她买了肉,屠夫送给她的。
原本就连那两根棒骨她也准备送给老二家的,但家里老头馋了,说好久没喝骨头汤了,这才留在家中煮了喝。
“那奶奶买的肉呢?我怎么没见到?”
“你不在的时候都已经煮给你爹吃了。”
“真是这样吗?”
“肯定啊,不信你回去问你爹。”
虽然小姑娘还有疑惑,但见到老太太如此笃定,也只好作罢。
最近这段时间她算过了,卖菜大概卖了五百文了,一副药大概需要五百五十文的样子。就算奶奶拿了一部分钱去买肉,她再努力多卖两天,很快也够买一副药了。
只要爹喝了药,肯定能好起来的。
小姑娘还在抠着指头算着铜板,殊不知她辛辛苦苦挣的那些钱,早就落进了她二叔嘴里。
两人卖完了东西就直接回家了,小姑娘是惦记着回去照顾她爹,老太太则是惦记着赶紧把钱贴补给老二。
因此等雷茵一路逛到街道尽头的时候,压根没找到那个小女孩。
“奇怪,人竟然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