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乎花芮意料的是,父亲当天晚上竟然留宿带的军营。
这么多年以来,父亲还是第一次忙到来不及回家。
花芮想,父亲大概明天会回来吧?
可第二天她等了一天,父亲居然还没回来,并且再次留宿在了军营。他还让人传话,说让娘送一些换洗衣物过去,这段时间他应该是回不来了。
最开始那两天,父亲还记得托人叮嘱自己,说让她在家陪着母亲,不要乱跑。但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太忙了,他已经无暇顾及家里的事情了。
少了父亲的阻力,她很容易就说通了母亲放她去完成妇女联盟的工作。毕竟母亲一听说这工作是那位小姐亲自安排的,立马就同意了她的外出请求,可比父亲那个老古板要好说话多了。
偶尔花芮也会想,父亲工作量的激增会不会是因为自己?但每次这种想法一闪而过的时候,她都觉得有些过于幼稚了。
毕竟茵茵小姐平时做事非常稳重成熟,怎么可能单单为了给刚认识的自己出气,就这样折磨父亲呢?一定是她多想了对吧?
……
花义安费了好大劲才将自己的身体从一大摞的文书里拔了出来。
他不知道是董将军疯了,还是自己疯了。
那天晚上董将军突然把他召回营里,他还以为是出了什么急事。结果董将军只是面无表情的抱给他一摞文书,让他腾抄整理。
他脸上写满了大大的疑惑。
但董将军的话他不敢不听,所以只能饿着肚子开始抄写。
抄着抄着他就发现了不对劲,这上面的东西好像都是前些年的,放到现在根本没什么意义了啊。
为什么董将军让他大费周章的抄写这些东西?难不成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被将军针对了?可董将军好像不是会这样做的人吧?
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用一整天的时间抄完了这些文书,好在年纪轻的那会天天不学好,经常被先生罚写,不然也不至于抄的这么快。
本以为抄完这一摞文书就能回家的,就在他收拾收拾终于打算离开的时候,一摞新的文书放到了他的面前。
董将军用他严肃的表情,说着让他当场石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