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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亦尘憋着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本想要不要打砸一通出出气来着,后来想到舅舅家已经不在甘州了,他的钱财供应少了一大半,所以想想还是放下了房间里的摆设。
不过他这个侄女也太过分了吧,眼看都要过年了,外面都飘雪花了,还让他出去送粮草,简直就是纯纯在折磨他!
马上就是一年来最难熬的时间了,从小到大,他一到这段时间连家门都不会出,天天待在暖房里烤火炉,哪受过这种苦啊?!
叹了一口气之后,他又不得不接受现实。
现在甘州都是那个小屁孩说了算,万一她写信告诉爹自己不听话,那自己在府里的处境肯定更差了。
算了算了,不过是送粮草罢了,他以前能送,现在就还能送!
就是这冬天到底要穿什么衣服啊?为什么他根本找不到?唐氏到底把他的衣服放哪了?
好烦躁啊!
最终在一通胡乱翻找之后,萧亦尘放弃了自己收拾行李,转而让另一个妾室来帮他打理。
那个妾室受宠若惊,精心打扮了很久才到了萧亦尘的房间。
面对被萧亦尘翻的乱糟糟的屋子,她只能硬着头皮去给他收拾。
不过因为不经常伺候,她也搞不清楚到底该怎么打包,外面穿的外袍倒是翻了一大堆,里面穿的能够保暖内胆什么的一个都没找到。
萧亦尘自然是甩手什么都不干,就等着自己的女人帮自己收拾。
时间很紧,下午的时候就要出发了。
他看也没看,拿着妾室给他打包的行李就出发了。
结果等他第二天换衣服的时候直接傻眼了,那女人给他打包的全是外面穿的,里面保暖的一件没带!甚至连他换洗的亵衣亵裤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