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侍君在从礼的怀里,睁开眼看一眼,也只看见熊不凡绝绝的背影,难掩心中的悲伤,他们陛下真是好狠的心。
从文:“侍君,我们接下来去哪?陛下骑马走远了,我们还追吗?”
从礼瞪了从文一眼,这人真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没看见他们侍君伤心欲绝吗?
王侍君:“继续跟着,我要问问陛下,她真的没有爱过我吗?”
从文和从礼尊重他们主子的每一个决定,但是这个就很难理解了。
在一户人家里,一个强壮的,脸上有疤的女子在往家里挑水,男人则是拿着一个水舀子在不停地在给菜地浇水。
“丑娘,您先歇一歇吧,这菜的水也喝足了。”
“也好,那我找茅草盖上。”
男人微微一笑,“放下让我来就行,你的伤刚好。”
丑娘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浑不在意的说道:“早就好了。”
“你也省得崩开。”
男人是住在山里的赤脚大夫林杨,丑娘是他从山里捡回来的,当时看她还有一口气,便带了回来。
救治之后,发现此人失去了记忆,便收留了她。
东琴国和一些国家都在一起抵抗山外的周国,战乱四起,在山里昏迷的,说到底也是可怜人。
丑娘把木桶收起来,接着便拿茅草垫子盖住了院子里的菜地。
林杨洗洗手,见劝不动便回去做饭了。
丑娘别的优点没有,就有一身的力气,有她在,自己做活也轻松一些。
茅草屋里炊烟起,很快传出来食物的香气,“丑娘,吃饭了。”
“好的。”
丑娘的样貌是被脸上的伤毁了,若是能把疤痕去了,也是一个绝色女子。
林杨给丑娘夹了一筷子菜,“多吃一些。”
丑娘把菜放进嘴里,淡淡的说道:“我一会儿我上山寻寻有什么猎物,我们好囤一些过冬,我前几日见猎物满山跑。”
“那辛苦你了,我也找一些草药,争取冬天的时候,把你脸上的疤痕去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