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耀祖的生活直线下降,之前一周还能吃两顿肉,好几个鸡蛋,现在一周能吃一个鸡腿,都是胡艳蝶晚上钻人被窝子赚来的。
过年的时候,别人家是炖肉,胡艳蝶家是两个鸡腿,其他的菜也是没有。
田耀祖对现状很不满,把怨气全都撒在了田东升身上,觉得他不负责任,有时候会怨恨自己的父亲,因为他早死,所以让自己母亲还有自己一起吃苦。
胡艳蝶并没有刻意引导,说实话,若不是天太冷,她早就带田耀祖离开这里了。
开春后,在债主来之前,胡艳蝶悄悄的把田东升的土地全都转租出去,院子里种的一棵大杨树也砍了卖掉,房子也想租出去,结果没人租,只能作罢。
田荣成不想管田东升的家事了,对于胡艳蝶的做法,也是没管。
胡艳蝶把能卖的都卖掉后,在一个清冷的早晨,带着田耀祖坐上了去县城的大巴车,接着转车到京市后,坐火车南下打工去了。
树挪死人挪活,胡艳蝶深信这句话,而且她不可能一辈子都留在那穷乡僻壤的地方给田东升还债。
田东升出去一趟,家没了,命也没了。
这一切都和熊不凡无关,她正享受着自己的生活。
田春生在做饭上天赋异禀,但在读书上确实不是那块料,初中三年基本每一年级都读了两次,最后和钟喜然同一届考去中考。
虽然成绩不错,和钟喜然考入同一所高中,但田春生不读了。
她读完初中都已经十八岁了,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她想让自己活得更自在一些。
熊不凡从来都不认为读书是唯一的出路,所以对于田春生的选择并不反对,只是让她去做自己想要的事情。
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她自己闯荡,熊不凡帮不上她什么。
空空不得不承认,熊不凡是一个开明的家长。
开明到比很多教育家都厉害,还有不听念叨无为而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