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会离开后,熊不凡仔细观察田春生的脸,试图找出悲伤的痕迹,结果田春生的表情还是和刚才一样。
似乎她就是一个只会微笑的假人。
熊不凡的小胖手在田春生的眼前晃了晃,“崽儿,你没事吧。
你要实在伤心,给老子钱,老子把他给你绑回来,一辈子都跑不了。”
田春生听着熊不凡关心的话语,脸上的笑容放大,倒是比之前多了一些真心实意,“娘,我没事。
钟喜然不是良配,他见异思迁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熊不凡:“哦,就你聪明。”
田春生拿一些吃的到熊不凡面前,“我知道娘是担心我,下次这种事情我和您早点说。”
“随便。”
熊不凡拿着吃的坐一边看电视了,她现在也不想管这些人的事了。
爱情是让熊看不懂的东西,也是让熊觉得离谱的东西。
后续的三四天,钟喜然和钟会都没来熊不凡家,熊不凡倒也乐得自在。
只是最近被电视上的宣传片感染,熊不凡又说要出去旅游,田春生忙碌的安排好工作,准备陪着一起,她想一路上伺候熊不凡。
田春生就是狗皮膏药一样的大孝子,熊不凡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生怕晚一步,自己就没爹也没妈。
出门有人花钱,有人照顾,破事少,熊不凡很乐意自己有一个倒贴钱的免费劳动力。
钟喜然是钟会的儿子,钟会不会为了熊不凡和田春生处理自己的儿子,停他的卡,但这事不好处理,只能一直拖着。
熊不凡和田春生出门的时候,钟会父子两个甚至一点都没收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