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非生听见这话就生气,毕竟熊不凡在他看来是一点理都不讲,占着他的房子,还说关他屁事。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非生在等药效发作。
熊不凡打了个哈欠,“没啥事你就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这话是夜非生不能忍的,这明明是他的房间。
夜非生施展着轻功冲了上去,手里拿着柳叶刀,直奔熊不凡脖子,他要杀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奇怪女人。
熊不凡撇撇嘴,“动不动就杀人,你实在是没品。”
夜非生更生气了,但冲过来的时候还不忘观察四周,生怕有人偷袭,结果被熊不凡一横刀砍掉了脑袋。
头掉在地上后,夜非生的身子也缓慢的停了下来。
在柳叶刀靠近熊不凡脖子的时候,熊不凡一脚踹翻了他的身体。
危机暂时解决了,但刚才的刀太快了,甩了熊不凡一脸的血。
熊不凡擦擦脸,接着去翻夜非生的身上,准备找出一些东西,结果衣服里除了一些瓶瓶罐罐,什么都没有,熊不凡只能把他衣服抢了塞进空间里。
空空以为熊不凡在感情上开窍了,想和熊步福学娶夫生子了,结果发现熊不凡只是单纯的贼不走空。
熊不凡又再屋里找了找,直到没发现值钱东西才窜了出去。
有时候熊不凡是有素质的,比如现在。
熊不凡来到了谢满楼的房间,看着谢满楼,开口问道:“你好些了吗?”
谢满楼只觉得声音熟悉,以为是自己某个红颜知己,“还好,多谢关心,你是谁?”
“你死了遗产能归老子吗?”
听见这熟悉的自称,谢满楼一瞬间就反应过来访客是谁,精神紧绷起来,破防的喊道:“来人,快来人!”
熊不凡:“你就算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宅子里的仆人和暗卫早就被熊不凡用夜非生的衣服毒晕了,现在有意识的也就熊不凡和谢满楼两人。
谢满楼为了活下去,开始满嘴胡扯,“别杀我,我们可是拜了堂的。”
熊不凡:“王喜乐和公鸡拜的堂,你算什么东西。”
谢满楼:“咯咯咯,喔——喔喔——”
熊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尤其是像现在这样。
但是像这样身残志坚的活着,真的很令熊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