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姨母一直待她如亲生女儿。她不再犹豫,轻轻点头道,“谢行舟,我愿意的。”
谢行舟眉眼含笑,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好,那我就尽快安排,也不用劳烦今钦天监测算吉时了,这件事,恐怕要麻烦淮之了。”
江月眠挑眉笑着,“三哥才不嫌麻烦,三哥巴不得有人天天找他算这些事呢,只是,我爹爹那里,恐怕你要费些口舌了……”
谢行舟知道镇国公府的一大家子到底有多疼爱眼前的小姑娘,之前定下八月的婚期,也是痴缠了镇国公许久才应下的,如今要提前两个月,只怕镇国公不肯放人,不过又想起了自己还有后招,自信一笑,朝着江月眠开口道,“岳父大人那里我自会好好说,他疼你,见你愿意,更何况,还有岳母替我去开口求情,想必也不会太过为难我。”
“谢行舟,你就是仗着我娘和姨母疼爱你!”江月眠嗔怪地瞧着他。
谢行舟嘴角上扬,抬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错了,擒贼先擒王,眠眠,我是仗着你疼爱我……”
江月眠脸颊更红,轻轻朝着谢行舟的胸口捶了下,“你可真肉麻!”
一切尘埃落定,小姑娘又答应了自己的求娶,谢行舟后再也忍不住将江月眠拉入自己的怀中,低头吻了下去,阳光洒在他们二人身上,映出长长的影子,就连树上的鸟儿都在为眼前的这对有情人高兴,一直叽叽喳喳的叫唤着。
“什么?六月初十????”
镇国公府,江逸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的儿子,急的直接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不敢相信这句冰冷的话是从自己儿子口中说出来的。
他一番明示暗示,这老三他怎么就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