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有不甘,也不想沈幼时好过,开口说道:“你知道他家有多穷吗?他每个月的工资都不够养活他家里人的,就这样,你还要跟他在一起?”
“那又怎样,我有钱,我能养得起他。”温颜微微挑起秀眉,面无表情。
杜心柔似乎是没想到温颜会这么说,补充道,“那你难道还要帮他养一家人吗?”
温颜冷笑一声:“所以呢,不可以吗?我又不是养不起。”
杜心柔怔住了,喃喃开口:“可是他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会愿意靠你养活?”
温颜见状,轻哼一声,冷冷地说道:“那就不是你要操心的了。”
说完,她看向包厢里的人,冷冷开口:“今日的事情,我记住了,最好不要让我知道是谁给他灌了那么多酒,否则,你们一个个都别想好过!”说完,她不再理会旁人,径直带着沈幼时扬长而去。
温颜直接带着他回自己家。
一路上,沈幼时都静静地倚靠在后座之上,一言不发,温颜还觉得他的酒品颇为不错,没有胡言乱语、举止失态。
然而,待到抵达目的地,下车的时候,温颜才发现事情远非她想象的那般简单,沈幼时整个人仿佛置身于熊熊烈火之中,全身上下异常滚烫,额头之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股子热气自其周身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就好像……中了烈性春药一样。
温颜气死了,这“回南天”,真不是个好地方,她气不打一处来,反手就是一个匿名举报。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沈幼时带到床上,扒了他的衣服,拿来毛巾帮他擦拭,要不是男女授受不亲,温颜甚至想把他的裤子也扒了,一身廉价的香水味,难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