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资本市场的疯狂,从媒体那些夸张的赞美中,看到了危险的信号。
市场的热情已经开始脱离地心引力,这对于整个行业,对于我们自身,都不是一件好事。”
张启明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高管,语气严肃地指示:
“财务中心,立即牵头进行一次全面的现金流压力测试。
模拟在全球性金融危机这种极端市场条件下,我们至少24个月的生存能力。
人力资源中心,从下个季度开始,全球招聘速度放缓30%,提高每一个职位的选拔标准,宁缺毋滥。
我们要的是能在顺境中创造、在逆境中坚守的战士,而不是只想来分享红利的投机者。”
公司高管们听到张启明如此严肃的话,全都肃然一惊。
会议一结束,立马匆匆忙忙的离开,开始按照张启明的布置测试。
张启明独自一人留在办公室。
他没有开灯,静静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4年的布局,互联网的泡沫膨胀的速度比他想象中还要来的快。
这种全球性的泡沫最是容易失控。
他是吹哨人,也不敢保证能够全身而退。
“狂欢的盛宴已经达到高潮,就是不知道破灭之后的烟花,会是怎么样的一场风景,真是期待啊!”
张启明看着窗外的夜景,嘴里喃喃自语。
一想到苍穹科技困境,张启明又有些头疼,这种被卡脖子情况,那是真的难受。
上次通过亚马逊融资,在那些资本帮助下,勉强解除了政治打压。
可制造火箭、卫星材料和技术,掌握在全球有限的几家公司手中。
火箭、卫星可是升空用的产品,成本高昂,不可能像消费电子产品那样,做几款样品,推到市场上试水,还是真是半点马虎不得。
技术层面问题,那是航空航天公司抓得太紧,只能靠自己突破。
1984年2月2日,张启明在家陪着家人度过了又一个春节。
最让他开心的是,家里又增添了不少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