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没有了。
她以为自己赢得了什么,可实际上,她什么都没有。
她甚至不敢去回忆秦越的表情。
他是不是仍然像以往一样,温和而疏远?
他是不是根本没把这一切放在心上?
她到底在执着什么?
她紧紧攥着被子,指甲嵌入掌心,感受到一丝钝痛。
她以为,她赢了比赛,就能证明自己,就能重新站到秦越的世界里。
可她错了。
秦越从来不是一个会因为一场球赛就改变什么的人。
她赢了比赛,却依然没能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她不甘心。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只蚂蚁爬进了她的心,密密麻麻地啃噬着,逼得她一遍又一遍地去
回想,去思考,去质问自己。
她的地位到底在哪里?
她到底算什么?
朋友?
可笑。
她的心底忽然升起一股浓烈的情绪,像是被困在一个死胡同里,怎么都走不出去。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荒谬。
越想,越觉得自己愚蠢至极。
她不是赢了,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她以为自己找回了什么,可实际上,她只是更深地陷了进去,无法自拔。
她就像是在一个漩涡里,不断下沉。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沈知微从床上猛地坐起,喘着粗气。
她不愿意承认,她已经被这场较量困住了。
可事实是,她已经深陷其中,越挣扎,陷得越深。
她必须做点什么。
她不能让自己停在这里。
她要找回真正属于她的位置。
可那个位置,到底是什么?
不愿承认的情感
夜色沉沉,空气中弥漫着初秋的凉意。
沈知微缩在床上,手指缓缓滑过手机屏幕,点开与秦越的聊天界面。
她没有发消息,只是盯着那条最后的对话。
【不错。】
只有两个字。
她赢了一场球赛,她自以为拿回了自己的位置,可秦越的反应仅仅是这两个字。
她想笑,可笑意却怎么都挂不上嘴角。
那天回家的路上,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回放着球赛上的场景,试图让自己相信,她已经达到了目的,让秦越看到她的存在,让他承认她的优秀。
但她骗不了自己。
她的心脏,在见到他的一瞬间跳得很快;她的耳朵,在听到他淡淡夸赞的瞬间发烫;她的目光,在不经意间总是追随着他。
她无法否认:她已经喜欢上了秦越。
这个结论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胸口。
她蜷缩着身体,深深地吸了口气,想要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不行,她不能承认。
如果她承认了,意味着她将不得不面对一个更残酷的问题:
她和秦越,有可能吗?
她一向骄傲,习惯了站在高处,享受别人投来的艳羡目光。可她无法控制自己在秦越面前的情绪,她会因为他随意的一句话而欣喜,也会因为他的一次冷淡而失落。
她对秦越的感情,像是一座随时可能塌陷的高塔,她害怕,一旦承认了这份感情,她就再也无法掌控自己。
“这只是执念。”她低声喃喃,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只是不甘心。”
她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告诉自己这不是喜欢,而是她的自尊心在作祟。
但她越是这样想,心底那股悸动就越强烈。
那晚,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无法入睡。
第二天早晨,她特意避开了秦越。
在教室里,她故意不去看他的方向,明明他就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她却一次都没有抬头。
但她清楚地知道,她的耳朵一直在听着他的声音。
她听见他和同学谈笑的声音,听见他回答老师问题时低沉冷静的嗓音,甚至连他翻书的声音都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里。
小主,
她太了解自己了。
她根本无法忽视他。
下课后,她借口去图书馆,想让自己静一静。可刚走到图书馆门口,她的脚步就顿住了。
她看见秦越站在那里,正低头翻阅一本书,侧脸被柔和的光线笼罩,看起来格外专注。
沈知微的指尖微微收紧,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转身离开,可又觉得太过刻意,索性故作镇定地走进去,随手拿起一本书坐下。
她假装自己在看书,但她的视线却总是不自觉地往秦越的方向瞟。
她发现了一件让她不安的事情。。。
她的眼睛,已经学会了寻找秦越。
她厌恶这样的自己,可她无能为力。
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她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她的心思,已经完全围绕着秦越转动,而她竟然才刚刚察觉。
她低下头,盯着书页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心中浮现出一个无比讽刺的想法——
“我竟然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