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光教皇缓缓抬起手中的权杖,权杖顶端的十字架,爆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一股强大的神圣之力,如同潮水般朝着黑岩城涌来。
城墙上的金色封印屏障,在神圣之力的冲击下,开始剧烈地颤抖,上面的铭文迅速变得黯淡。
“不好!”封尘的脸色骤变,他猛地喷出一口精血,想要加固封印阵。但神圣之力太过强大,他的精血瞬间就被吞噬,封印阵的光芒变得更加黯淡。
柳林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能感觉到,圣光教皇的实力,远比紫天雷要强,至少是皇境中期的修为。
而且,神圣之力,是邪灵之力的克星。
黑色雾气中的邪灵们,在神圣之力的冲击下,纷纷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迅速消散。
紫天雷看到圣光教会的大军,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急忙对着圣光教皇喊道:“教皇大人!快救我!我愿意归顺圣光教会,愿意将紫阳城献给教会!”
圣光教皇没有理会紫天雷,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柳林,手中的权杖再次抬起:“柳林,束手就擒吧!否则,城破之日,你麾下的所有异族,都将被净化!”
柳林的眼神变得冰冷,他看着圣光教皇那张伪善的脸,心中充满了愤怒。他知道,圣光教会所谓的净化,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屠杀。他们容不下任何异族,容不下任何与他们理念相悖的存在。
“归顺?”柳林的声音带着一丝冷笑,“我柳林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两个字!”
他猛地运转体内的暗系灵力和血肉锻造大法的力量,右臂上的虚空邪灵人脸,瞬间变得狰狞起来。一股比之前更加强大的虚空之力,从人脸中涌出,与暗系灵力融合在一起。
柳林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瞬间就达到了皇境初期的巅峰,隐隐触碰到了皇境中期的门槛。
他抬起右臂,对着圣光教皇,猛地劈出一掌。
一道巨大的黑色掌印,裹挟着虚空之力和邪灵之力,朝着圣光教皇猛冲过去。掌印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滋滋的声响。
圣光教皇的脸色骤变,他没想到,柳林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他急忙举起手中的权杖,金色的圣光之力疯狂涌动,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盾牌。
“轰隆——!”
黑色掌印与金色盾牌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一股强悍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紫电军团的士兵们,被冲击波掀飞出去,口吐鲜血,狼狈不堪。
圣光教皇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看着柳林,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你……你竟然达到了皇境初期巅峰!”
柳林没有说话,他的身体因为力量的透支而微微颤抖,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他知道,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城墙上的黑岩城子民,看着柳林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敬佩和担忧。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对着圣光教会的大军,发出震天的怒吼:“保卫黑岩城!保卫城主!”
澜音再次催动水龙,朝着圣光教会的大军冲去;铁山率领着铁人一族,扛起巨大的投石机,朝着圣光教会的战车砸去;狐叟率领着御兽一族,指挥着魔兽,与圣光教会的圣骑士厮杀在一起;封尘率领着封魔一族,拼死加固着封印阵;叶羽率领着精灵一族,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向圣光教会的士兵;岩墩率领着土龙一族,操控着石刺,阻挡着圣光教会的冲锋;夜殇率领着血族一族,从暗中杀出,偷袭着圣光教会的魔法师;金鳌率领着黄金虫族,守在城门,与圣光教会的先锋士兵浴血奋战。
一场更加惨烈的血战,在黑岩城的东门外,拉开了序幕。
残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空。
黑岩城的命运,在这场血战中,变得扑朔迷离。
圣光教会的圣骑士们,身着洁白的铠甲,手持闪耀着圣光的长剑,如同一道道金色的闪电,朝着黑岩城的封印屏障猛冲而来。他们的铠甲上刻着神圣的符文,每一次挥舞长剑,都带着净化一切邪祟的威压。
“净化邪恶!圣光永存!”
整齐划一的呐喊声,裹挟着神圣之力,震得空气都在嗡嗡作响。圣骑士们手中的长剑,劈砍在摇摇欲坠的金色封印屏障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原本就黯淡的铭文,此刻更是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
封尘跪在封印山峰上,浑身浴血。他的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脸上的封印铭文因为过度催动力量,已经开始崩裂,渗出血丝。他死死地咬着牙,双手不断地在虚空中刻画着铭文,每一道铭文的完成,都让他的气息衰弱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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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住……一定要撑住……”封尘喃喃自语,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但他知道,一旦封印屏障破碎,圣光教会的大军就会如同潮水般涌入黑岩城,到时候,所有的子民都将难逃一死。
柳林看着封印山峰上摇摇欲坠的封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将体内剩余的暗系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右臂的虚空邪灵人脸之中。那张人脸瞬间变得更加凝实,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吼——!”
人脸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一股浓郁的黑色光柱,从人脸中冲天而起,直刺云霄。光柱所过之处,天空中的云层都被染成了黑色,原本晴朗的天空,再次变得阴沉下来。
“那是什么?”圣光教皇的脸色骤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黑色光柱中蕴含着一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
光柱在半空中炸开,化作无数道黑色的流光,朝着圣光教会的大军射去。流光所过之处,圣骑士们的铠甲纷纷融化,身体如同被腐蚀一般,迅速化为脓水。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圣光教皇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他举起手中的权杖,高声吟唱着古老的咒语。权杖顶端的十字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耀眼光芒,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从十字架中射出,与黑色光柱碰撞在一起。
“轰隆——!”
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天地间仿佛陷入了一片死寂。紧接着,一股强悍的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朝着四周疯狂扩散。黑岩城的城墙剧烈地颤抖着,城墙上的砖石纷纷脱落;紫电军团的残余士兵,被冲击波掀飞出去,瞬间化为齑粉;就连圣光教会的圣骑士们,也有不少被冲击波震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柳林的身体被冲击波狠狠掀飞,重重地撞在城墙的垛口上。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身前的城砖。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发现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每动一下,都传来钻心的疼痛。
圣光教皇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被冲击波震得连连后退,脚下的战车轰然碎裂,八匹白色飞马发出一声悲鸣,倒在地上抽搐不止。他的金色长袍被撕裂,露出了里面苍白的皮肤,嘴角同样溢出了鲜血。
“柳林,你彻底激怒我了!”圣光教皇的声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他的眼中充满了杀意,“今日,我便用圣光裁决,将你彻底净化!”
圣光教皇猛地将权杖插入地面,双手高举过头顶,口中吟唱着更加繁复的咒语。他的周身,金色的圣光之力疯狂涌动,形成一道巨大的圣光漩涡。漩涡之中,隐隐有一道巨大的圣剑虚影,正在缓缓凝聚。
“那是……圣光裁决!”城墙上的夜殇脸色骤变,他曾在血族的古籍中看到过关于圣光裁决的记载,这是圣光教会最强的禁术,一旦施展,足以毁灭一座城池!
“城主!快躲开!”夜殇嘶吼道。
柳林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着半空中缓缓凝聚的圣剑虚影,眼中充满了凝重。他能感觉到,圣剑虚影中蕴含着一股极其恐怖的神圣之力,那股力量,远比之前的攻击要强大十倍、百倍!
他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根本无法移动。
“完了吗?”柳林的心中闪过一丝绝望。他想起了澜音的歌声,想起了铁山的铁锤,想起了狐叟的兽哨,想起了所有投奔他的子民。难道,黑岩城的新生,就要这样戛然而止了吗?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鸟鸣声,突然从城西的森林里传来。
柳林循声望去,只见一只巨大的金色凤凰,从森林中腾空而起。凤凰的翅膀展开,足有数十丈宽,羽毛如同用黄金锻造而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凤凰的背上,站着一个身着绿色长袍的身影,正是叶羽。
叶羽的手中,握着一根由古树枝干雕琢而成的长弓,长弓上,搭着一支闪烁着绿色光芒的箭矢。那是精灵一族的至宝——生命之箭。
“柳城主,我来帮你!”叶羽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他猛地松开了弓弦。
生命之箭如同一道绿色的闪电,朝着圣光漩涡射去。箭矢上蕴含着浓郁的生命之力,所过之处,枯萎的草木重新焕发生机,受伤的士兵,伤口正在缓缓愈合。
“雕虫小技!”圣光教皇冷笑一声,他随手一挥,一道金色的圣光屏障,挡在了生命之箭的必经之路上。
但他低估了生命之箭的力量。这支箭矢,是精灵一族耗费了千年的时间,用世界树的枝条和生命泉水炼制而成的,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力量。
“噗嗤——”
生命之箭轻易地穿透了圣光屏障,射在了圣剑虚影之上。
圣剑虚影剧烈地颤抖着,上面的圣光之力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绿色生命之力。
“不!”圣光教皇发出一声怒吼,他没想到,一支小小的箭矢,竟然能破坏他的圣光裁决。他猛地加大了灵力的输出,想要重新掌控圣剑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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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已经晚了。
生命之箭上的生命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入圣剑虚影之中,将圣剑虚影彻底侵蚀。虚影开始变得扭曲,最终轰然炸裂,化作无数道绿色的流光,消散在空气中。
圣光教皇遭到反噬,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衰弱了大半。
柳林抓住这个机会,他猛地运转体内最后一丝力量,右臂上的虚空邪灵人脸,再次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一道黑色的利爪,从人脸中伸出,如同鬼魅般,朝着圣光教皇抓去。
利爪的速度太快了,圣光教皇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利爪洞穿了胸膛。
“呃……”圣光教皇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低下头,看着穿透胸膛的黑色利爪,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城墙上的柳林,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只能发出一声无力的呜咽。
柳林猛地收回利爪,圣光教皇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下,彻底失去了生机。
“教皇大人!”
圣光教会的士兵们发出一声悲鸣,他们看着倒在地上的圣光教皇,眼中充满了恐惧。主帅一死,他们的军心瞬间溃散。
“杀!”
柳林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充满了力量。
城墙上的黑岩城子民,发出震天的怒吼。他们如同潮水般,朝着圣光教会的大军冲去。澜音的水龙席卷着残兵,铁山的铁锤砸碎了圣骑士的铠甲,狐叟的魔兽撕咬着逃窜的士兵,封尘的封印阵重新亮起光芒,叶羽的箭矢精准地射向敌人的咽喉,岩墩的石刺封锁了退路,夜殇的血族从暗中杀出,金鳌的黄金虫族如同金色的洪流,碾压着一切抵抗。
圣光教会的大军,瞬间溃不成军。他们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神圣与高傲,一个个狼狈不堪地朝着远方逃窜。
紫电军团的残余士兵,看到圣光教皇已死,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投降。
柳林站在城墙上,看着四散奔逃的敌军,看着欢呼雀跃的子民,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的笑容。
他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缓缓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