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风行也想起来,戴东海确实和他说过,要他不着急前往金平,原来还是他太着急了,火气这才消了下去。
“来来来喝酒喝酒,我们祝厉长老旗开得胜!”
陈广胜及时地举起酒杯,把话题岔开。
这时戴东海站起来说了声:“不好意思,我去方便一下,你们先喝着。”
说罢他便离席而去。
戴森对陈广胜使了一个眼色,陈广胜会意,也告了一个方便,转身跟上了戴东海。
刚才戴东海在酒桌上帮戴森把话圆了回来,但他知道戴森是不相信他的话的,毕竟他在日光市时,就给戴森打过电话,说已经支付了厉风行十个亿。当时为了说得逼真,还渲染了一通他在谈判是如何说服厉风行,厉风行又如何贪得无厌,非要十个亿不可的。
现在他突然间说那两个亿是预付款,戴森怎么可能相信!
三十六计还是走为上计吧!
他不敢在酒楼稍做逗留,甚至没敢到车库开车,直接溜出大门,在路边拦了辆的士,上了车一溜烟跑了。
他没忘记给曹家打电话,告诉他戴森请来了厉风行要对他动手。
他给曹硕打完电话,又要给吴桐打,但就在他手忙脚乱翻找保存在通讯录里吴桐的电话号码时,出租车一个急刹停了下来,车头正抵着一个中年汉子,只差十几公分就要撞上了。
戴东海抬头一看汽车前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拦车的正是戴家供奉陈广胜
司机不认得陈广胜,破口大骂:“杀千刀的碰瓷佬,老子有行车记录仪,再不滚开老子撞死你!”
但碰瓷佬一言不发地从车头离开,绕到了汽车右后排车门。
司机不认得碰瓷佬,可戴东海认得啊,他看到陈广胜绕过车头向右边后门走过来,顿时吓得浑身发抖,这个陈供奉虽然只是一个高级保镖,但别人听命于戴森一个人,从来没把他这个董事长助理放在眼里,戴东海丝毫不怀疑,只要戴森一句话,陈广胜取他小命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戴东海连忙把右后门锁上,拼命地挪到左边,想从左边门下车逃走。
陈广胜二话不说,出掌拍击车窗玻璃,一股真力隔着玻璃轰了出去,就听一声沉闷的爆鸣声,真力打在了戴东海的腰部,戴东海嗷地一声惨叫,瘫倒在坐椅上不动弹了。
陈广胜用真力击伤戴东海,但车窗玻璃却丝毫没有损坏,可见他内力之深厚。
他拍拍车门,示意司机,示意司机把车门打开。
惊魂未定的司机按了一下左手边的一个黑色按键,后门解锁。
陈广胜坐进汽车,对司机说了声:“调头,朝歌玉筵大酒楼!”
这时候他们距离朝歌玉筵大酒楼并不远,但陈广胜不能当街抓人啊,只好吩咐司机调头回去,直接把车开进了酒楼的地下停车场,甩给司机两张百元大钞后说道:
“把今天看到的烂在肚子里,听得到没有!”
“是是大哥,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看到……”司机面如土色地说道。
的士司机把车开走后,陈广胜把下半身已经失去知觉的戴东海拖到地下车库的一个工具间,扔在地上,然后打了一个电话。
须臾,一辆很不起眼的、车厢上喷着货拉拉字样的轻卡开进了地下车库,直接停在了工具间外面,司机下来,和陈广胜一起,把戴东海拉上轻卡,扬长而去。
陈广胜回到8楼包厢,走到戴森旁边,悄声说道:
“老板可以出来一下吗?”
戴森向厉风行点头致歉后,跟着陈广胜走出包厢。
陈广胜压低声音对戴森说:
“老板,戴东海抓到,我已经叫人把他送到白沙仓库先关起来,不过在我抓到他之前,这家伙已经给曹硕打了电话,我估计是给曹硕告了密!”
白沙,是城乡结合部的一个地名,比较偏僻,但北侧靠近一个铁路货运站,南侧直通江边码头,所以戴氏在那里建造了一个大型仓库,陈广胜已经不止一次在那里关押俘虏了。
陈广胜说完,还拿出一台手机,点开了通话记录,然后递给了戴森。
戴森一看通话记录,最后一条真的是打给曹硕的,顿时气得脑门青筋暴起。
“戴东海,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要剥了他的皮!”
陈广胜问:“那现在怎么处理?”
戴东海:“就关在白沙仓库办公室的地下室,指定专人看守,其他无关的人不准靠近!”
“好的,我马上安排人手!”陈广胜回答道。
回到包厢,戴森对厉风行笑着说道:
“这一次,家门不幸,我老戴要让厉长老看笑话了!”
从戴东海开溜,陈广胜跟着出去;到陈广胜返回,戴森表情沉重,厉风行已经把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他笑着问:
“是不是关于戴东海?”
戴森叹了口气说道:“就是这个家伙,他已经把我们的计划给曹硕打电话告了密,这下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