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焱天子仿佛根本没有发现任庆余的异样,他听闻贺成直言头功属于镇国公,在朝堂上放声轻笑:“贺爱卿不必担心,镇国公的功劳,朕已知晓自然少不了封赏,但你们的功劳也不小,不可妄自菲薄……”
任庆余已经记不清这次朝会是怎么结束的了。
他依稀记得献鼎之后陛下龙颜大悦,除了有功之人的封赏以外,还减了盘陵郡的三年赋税,还商议了要举办大典以昭天下……
离开了宫殿,浑浑噩噩的任庆余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家中,是昨夜留宿的荀甄连忙迎了上来,用一句话把他从浑噩中惊醒了。
“庆余哥,怎么样了?陛下可有说什么?我们荀家是不是有救了?”
任庆余抬头对上了荀甄的双眼,看到那双眼睛里的殷切期待,任庆余喉咙蠕动了一阵,有话想说却说不出口,只能是摇了摇头。
“摇头?庆余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荀甄满脸茫然,任庆余此刻还没缓过来,只是拿出了原本该朝堂上呈给天子的奏折,递给了荀甄。
那封奏折被任庆余下意识地抓紧,已经抓得有些皱了。
这样的奏折,肯定是不能呈给天子的了。
荀甄打开这封奏折一看,顿时明白了任庆余还没有帮他把京城风声吹入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