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站在镇离城城头的萧光其实也有着类似的困惑,这一攻一守的两方将领,倒是出奇地想到一块去了。
“那是……徐年?不是,他怎么穿着龙袍,我……我他妈是看花眼了还是在做梦呢?”
萧光右手拎着佩剑,左手扇了自己一下,然后又揉了揉眼睛,再去看傲立在金光之中的那道玄袍身影。
“金光、龙纹、徐年……没在做梦,也没看错。”
“不是。”
“这也不是我们大焱的龙袍吧,看着像是……玄雍的龙袍?”
“这什么情况?”
“镇国公披着玄雍天子的龙袍是什么意思?他是把玄雍天子杀了抢来的,还是……这总不能是叛逃玄雍,被封了个太子什么的吧?”
萧光一脸懵逼地向左右询问,可陪在他左右的戍离军亲卫又哪里说得出个所以然来,一个个都只能是大眼瞪着小眼。
“大将军,那这仗还要打吗?”
“这叫什么话,又没人喊停,怎么就不打了?”
“可是我看这玄雍的人跪都跪了一片,他们差不多都停手了。”
“他们停他们的手,我们动我们的手,这碍事吗?沙场上还讲究这个?老子是将军,我没喊停,都给我继续……”
继续杀的杀字还没出口。
徐年有些虚浮的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他像是忽然醒了过来,抬手一挥,将周围金光敛进了龙袍,声音传遍了攻城和守城的两军之中。
“住手!”
戍离军亲卫又问道:“大将军,这我们还继续杀吗?”
萧光没好气地一巴掌打歪了亲卫的头盔:“你聋啊,没听到镇国公大人都喊住手了吗?”
戍离军亲卫有点委屈:“可是大人你刚刚明明说的是你不喊停就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