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韩子荆的邀请可是把他萧光排除在外了。
韩子荆像是没有听到萧光的喊话一样,他站在高台上望着徐年,只等着徐年的答案。
韩子荆不搭理萧光,其中顾虑和萧光之所以不同意韩子荆的邀请差不多。
离开大军,入镇离城赴宴,即便有江四十九随行护卫,仍然是一个过于冒进与危险的举动。
毕竟对面也有镇国公徐年坐镇。
双方都不愿意涉险冒进,最终便是各退一步,将设宴地点改为了两军阵前,就在镇离城的城门下摆宴详叙。
周围尽是两军将士的尸骸,血海兀自横流,两军将领却在这尸山血海中坐了下来,这委实是有些说不出来的违和。
不过说是摆宴,赴宴者有兵魁、有大将军、有国公,放在两国之中都算得上是显贵齐聚了,但其实这宴本身却谈不上丰厚。
无非是几张桌案,几壶美酒,几份还算看得过去的菜肴而已。
事发突然也来不及精心准备。
“怎么?韩兵魁这是担心我在这酒水里下毒?”
韩子荆把萧光的笑问当成了耳旁风,他其实觉得萧光应该不至于做出这等行径,但出于谨慎考虑,确实是先让人试过了这些从镇离城里搬出来的酒水菜肴是否有毒。
试毒的人是江四十九。
江四十九尝完之后点了点头,韩子荆才举起酒杯,隔空敬了萧光一杯。
“各为其主,各位将领,萧将军与我皆是在尽自己的忠义,无论结果如何,至少此时此刻,在这宴席之上,我们可以暂时放下刀枪,消弭隔阂。”
萧光没说话,但也举杯饮了一杯酒,以显态度。
虽然萧光话里夹枪带棒,但这更多是对韩子荆的不满,也不曾想过要搅和了这场面谈。
毕竟镇国公的面子总得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