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大寮跟着下坟地了,等下完葬才能回来,好多事要等他回来才能处理,所有人只能无奈的在这等,尽管大家都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那几张钞票还没到手,谁也不肯离去。
可能是老杨的家人把尸体弄走了,那边也消停了许多,人们尽可能离办白事儿的那家远一点,才叽叽咕咕的议论开了。
“这家子真够倒霉的,小两口都没了,留下老两口怎么过,还带着这么个孩子!”
“这孩子命苦呀!”
“这家子人应该找人看看,怎么接二连三的老出事儿,这谁受的了!”
“看什么,我不信邪,我就知道,就不能去开发区上班,尤其是外国人开的公司,女人当男人使,男人当畜生使,累死人不偿命,不就是为了那点保险吗,这下可好,没等着领退休钱呢,累死了,还搭上一家子的命!”
“看这意思,他们家的事儿你清楚呗!”有人问道。
“那可不,头几年,我跟小辉子一块儿去的那个厂,我一看那厂子就不拿人当人,干了俩月就不干了,小辉子,留下了,他去了快一年了,才给转正上保险,当时他还说我要坚持干多好,五险一金,有保障了,现在看看,他要不去那厂子上班,能出这事儿吗?这一家子人都完了!”
林东在旁边静静的听着,虽然那个人说的东一句,西一句,模棱两可,他大致有些明白了,脑子里正不知思考着什么,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回头一看,正是那个教他们排练的瘦高个。
只见他阴沉着脸,不错眼珠的盯着林东,“小伙子,你怎么知道今天会砸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