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李管家就带着我登上了去柬埔寨的飞机。
一路上。
我心里满是沉重。
老人的话像一块石头压在我心上,如果他说假话,我反倒是没那么在意。
要命的是他说的都是真的。
这条产业链盘根错节,背后牵扯的势力太大,单凭我一个人根本无能为力。
可让我眼睁睁看着那些婴儿被残害,我做不到,我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我无法残忍到做出他们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飞机落地柬埔寨。
迎接我们的是一个叫蛇皮哥的男人,皮肤黝黑,眼神凶狠,手里拿着一把手枪,腰间别着砍刀。
“李管家,赵先生,这边请。”,蛇皮哥语气恭敬,眼底却藏着一丝狠戾。
我们坐上越野车,往郊区开去。
路上全是泥泞,两边是低矮的棚屋,偶尔能看到几个瘦骨嶙峋的孩子,麻木地看着我们。
开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了一处园区。
外面围着铁丝网,上面挂着高压电,门口有守卫把守,跟岛国的基地很像,只是这里更简陋,也更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