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有一个在大理石中挖出来的5米见方的池子,耸立在离地面5米高的大理石柱子上,上空有一个铅做的穹顶,另一个银穹顶耸立其上,由12根柱子支撑,柱子的顶端是各种动物的塑像:鹰身人、羔羊人、牛头人、座狼、半人马、猛犸人......在离院子200步的地方,有一个蓄水池,水从这里流到柱子顶端的动物塑像那里。
这里漂亮的几乎让人不想走!一寸多厚的华丽地毯,让人走上去如坠云端。
“敬爱的,伟大的,最最尊贵的不列颠的巴西流斯!伟大的不列颠马哲司,伟大的骑士王——”
两个漂亮的......嗯,真的可以说是漂亮的猫娘跪在赛博坦的面前,从面色上来看应该不是欧陆人,更像是埃及或者北非人种——最关键的是从对方脖子上挂的一块小小木牌来看——这是个做过绝育手术的。
“?!?!”
赛博坦歪着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一个俊美阉人,听着对方用可以说好听如同歌声的声音奉承自己,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身后还站着几个廷臣,面色却很是正常——不愧都是正版贵族出身而且大多游历过欧陆,就是吃过见过啊。
赛博坦扫了扫自己的金发,看着面前跪倒在地的两个少年,十分严肃的问道:“你们刚刚说什么?说的一大堆我听不懂的——什么马哲司,巴西流斯......啥玩意?最关键的是——我来当援军,你们就没个像样的大臣来慰问一下?顺道问一嘴——你谁啊?”
“我是被送来赏玩的奴隶,您可以给我起名字,也可以叫我原来的名字安迪莫斯——因为精通英伦通用语、希腊通用语和拉丁通用语,所以被派来——给您送礼物。”说的很是细声细气,细声细气到了赛博坦都有些无法接受的地步。
每一个举动似乎都是按照女性化培养的,可以想象眼前的这一幕究竟是在如何一群变态绅士的操纵下完成的。
更加令赛博坦觉得恶心的是他无法吐槽眼前的这一幕,因为......在他的世界里并没有魔物这种东西,但是人类自己就能把自己摧残到这种地步!
异世界的这种行为,到底是出于对于异种族的迫害,还是人类天生就具备这种残暴与恶心的本质?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所以赛博坦只是仰天长叹了一声也不做他问。
“你来是做什么的?”看自己的boss又陷入了奇怪的沉思之中,一旁的高文马上接着问道:“——就算你是‘礼物’,下面的大人物什么时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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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先行被送来的,为的是给赛博坦·地狱咆哮·阿布索留特大人送‘衣服’。”阉人少年低眉顺眼,用英伦通用语回答道:“我们的马哲司大人马上就到——”
“你刚刚说的马哲司和......巴西流斯是什么?”赛博坦站起身来,转了一圈——老实说真没想到这世界上还真有这种“东西”。因为往常看到的阉人都不够美型,甚至可以说有些恶心。面前的这个......当然也足够恶心,不过好像还在保质期内——当然,赛博坦觉得对方长相和自己比起来也就那么回事,所以他觉得拜占庭皇帝没安好心,就是来恶心自己的——这可是错怪了君士坦丁二十三世。
因为在罗马人看来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甚至对基友更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所以君士坦丁二十三世只不过是“投其所好”罢了。
反正在罗马人看来,赛博坦这样的不喜好男色是不可思议的——别说是在罗马人看来,就算是在中世纪的欧陆诸国看来,贵族没点什么这类的爱好也配叫高贵?
“巴西流斯的意思是执政官,马哲司的意思是伟大的执政官。前者有王者的意思,后者则是官职,都是希腊语的尊称。”阉人被送过来当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历史使命——老实说他自己也算是很庆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