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懂个屁的画?刚才那是沾了唐言先生的光,才有机会进画中世界里走一遭。
换了他们自己的那些藏品,能让他们闻见松涛味?”
他把掉在地上的狼毫笔捡起来,笔锋上还沾着点墨,在指尖转了转:
“真以为有俩钱就能懂艺术了?”
江南老院长捋着花白的胡须,笑得眼睛眯成条缝:
“咱这辈子跟画打交道,值了。
至少咱知道,有些东西,不是钱能衡量的。”
他手里的《渔樵问答》虽然只是摹本,此刻却觉得比那三人的黑卡还金贵。
可这爽感没持续多久,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取代,像夏日午后骤降的冰雹。
沈万舟眼里的火焰渐渐变了味,那渴望里掺了点别的东西——
是盯着猎物时的专注,是商场上锁定目标后势在必得的狠劲。
周元的手指在口袋里摸了摸,像是在捏什么东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冯明的呼吸越来越沉,喉结滚动的频率快得像打鼓,每一次吞咽都带着股不容拒绝的急切。
“不对......”
林松雪突然攥紧了鬓角的玉簪,冰凉的玉石硌得掌心发疼,“他们眼里不光是